一旁的江莯顏则有些不好意思:
“靳医生过奖了,我也就只是在针灸上略通皮毛而已。”
“术业有专攻,能有一项这般精湛的本事,就足以造福不少人了!”靳砚鸣笑著夸奖道。
三人说了一会儿,靳砚鸣这才笑著看向傅墨鉉:
“走,咱们去看看你的检查结果。”
三人走进检查室,结果正如江莯顏所料——所有检查指標都显示傅墨鉉的伤口並无异常。
靳砚鸣眉头微蹙,满脸疑惑:伤口迟迟不愈,总该是有原因的,为什么会查不出呢?
。傅墨鉉却神色平静,这般“一切正常”的结果,他早已经歷过很多次了。
“靳叔,我一直怀疑自己是中了某种毒素,只是眼下的医疗条件查不出来而已。”傅墨鉉语气平淡,却难掩一丝无奈。
靳砚鸣嘆了口气,温声安慰:
“我也猜是某种罕见毒素,只是咱们这儿的设备跟不上,筛查不出来。这样,我先托人联繫几位老同学,问问他们有没有见过类似的情况。”
傅墨鉉頷首致谢,心里虽没抱太大希望,语气却依旧恭敬:
“辛苦靳叔了,不管结果如何,都劳您费心。”
“跟我客气什么?我和你父亲相交几十年,帮你是应该的。”靳砚鸣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人又聊了两句,因靳砚鸣还要回办公室坐诊,傅墨鉉和江莯顏便跟靳砚鸣道別,这才离开了医院。
走出医院大门,离午饭时间还早。傅墨鉉看向江莯顏,轻声提议:
“要不要四处逛逛?你还有什么东西要添置吗?”
江莯顏想到前两天挖到的那颗人参,笑著点了点头:“我想去中药铺子看一看。”
“好!”
傅墨鉉应声陪同。两人都不熟悉县城的路,便慢悠悠地四处转悠,约莫半个小时后,才在一处僻静拐角找到一家中药铺子。
铺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其他顾客。两人刚跨进门,柜檯后一位穿藏青布衫的中年男人便迎了上来,客气地问道:“两位是来抓药的吗?”
江莯顏摇了摇头:“请问,你们这儿收人参吗?”
“人参?”中年男人愣了愣,隨即点头,“收的,只是得先看看人参的品相和年份。”
江莯顏点点头,借著挎包的遮挡,从芥子袋里取出那颗野山参。
芥子袋的保鲜效果极佳,人参拿出来时依旧带著泥土的湿润气息,仿佛刚从土里挖出来一般。
中年男人眼睛一亮,忍不住讚嘆:“这人参保存得真好!”
更让他震惊的是人参的品相——这般完整饱满、透著温润光泽的野山参,他已有多年未曾见过。中年男人按捺住激动,快步从柜檯后走出来,手里攥著一把小巧的放大镜,生怕看走了眼。
他小心翼翼地托起人参,指尖都带著细微的颤抖,放大镜顺著芦头缓缓下移,看清那螺旋状的细密横纹,又瞥见鬚根上粒粒分明的珍珠点,最后落在粗壮饱满的参体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