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答应……”张巧芬红著脸抽回手,转身继续洗碗,耳朵根都红透了,“我得……想想……”
陈二狗心里乐开了花——这分明是鬆口了!
“行!嫂子你慢慢想!我等你!”他美滋滋地站在一边看嫂子洗碗。
张巧芬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嗔怪地瞪他一眼:“看啥看!还不去把院子扫扫!”
“哎!我这就去!”陈二狗像得了圣旨,屁顛屁顛跑去拿扫帚了。
张巧芬看著他的背影,摸了摸发烫的脸,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县医院。
王老五拿著刚刚出来的检查报告,脸色惨白,手抖得像筛糠。
“医……医生,这……这上面写的啥?我没看懂……”
戴著眼镜的医生推了推眼镜,面色凝重。
“王老五同志,根据ct和活检结果,你肝部这个肿瘤,恶性程度很高,而且已经有多处转移……”
“说人话!到底啥病!”
王老五粗暴地打断医生,心里却升起不祥的预感。
医生嘆了口气。
“肝癌,晚期。已经错过了最佳手术时机,化疗的效果……也不乐观。”
“按照目前的情况,如果不积极治疗,可能……只剩下三个月到半年时间了。”
轰隆!
王老五感觉像被一道雷劈中了,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不……不可能!医生你是不是看错了?我身体好得很!就是最近有点累,有点疼……”
“不会错的。”
医生把报告推到他面前,指著上面的图片和数据。
“你看这里,还有这里……肿瘤已经很大了,压迫到了胆管,所以你才会出现黄疸、疼痛、乏力的症状。”
王老五看著那些他根本看不懂的图片和符號,浑身冰凉。
他想起陈二狗那天说的话。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半夜盗汗,胸口发闷,右肋下隱隱作痛?”
“你这病……不轻。”
“最好赶紧去县里大医院瞧瞧,晚了……就来不及了。”
当时他还不信,以为陈二狗是咒他。
现在……
全对上了!
王老五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医生……治……这病还能治吗?花多少钱都行!”
医生摇摇头。
“不是钱的问题。已经到了这个阶段,治疗的意义不大,主要是减轻痛苦,提高生存质量……”
后面的话,王老五已经听不清了。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陈二狗说对了!
他真的说对了!
那他……他是不是有办法?
这个念头像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抓住了王老五。
对!陈二狗!
他能看出来,说不定就能治!
王老五猛地站起来,抓起报告,踉踉蹌蹌地衝出诊室。
他要回去找陈二狗!
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