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怀的是双生子。”张良人小声回答。
不怪她谨慎,她出身低微位分低,又没有昭妃那样的好福气,生完孩子之后估摸也不会得宠,这辈子就指望这两个孩子傍身了。
“噢........”难怪。
德妃抿嘴笑:“要说昭妃妹妹好福气呢,这几月得以日日伴驾,可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刘婕妤附和道:“陛下独宠昭妃妹妹一人,我们可真是羡煞得紧。”
羡煞?
敢情被裴樾关著的不是她们,真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凉知意真心提议:“你们想得宠好歹去陛下跟前晃一下,让陛下见到你们人,不然怎么承宠?”
“我跟你们说,陛下不喜甜食,可千万別做甜食给陛下送去。”
这些话凉知意说得真心实意,她真心希望能有个人来分散裴樾的注意力,別死粘著她。
“改天你们打扮打扮去宣和殿找陛下去,多陪陪陛下才能培养出感情啊,不然时日久了,陛下哪里会记得你们谁是谁。”
只是她话刚落音,除了皇后和淑妃以外,个比个脸色难看。
屋內顿时一阵静默。
是她们不想见陛下的吗?这几个月她们想方设法去见陛下,可陛下根本不见她们啊。
就算是偶遇陛下,可还没等她们溢出欣喜,陛下就已走远了。
寧净秋想笑又只能憋著,她轻咳了声:“好了,时辰不早了,若没其他事便散了吧。”
皇后都发话了,眾人自然只能应是。
寧净秋又看向凉知意:“昭妃你留下。”
“是。”
等眾人告退后,寧净秋摆摆手,屏退了屋內所有的侍婢。
“算起来,你救了我一命,我该谢谢你的。”寧净秋道。
寧净秋不以本宫自称,就是要以皇后之外的身份和她说话,那她也便不和她客气了。
“当时你一直在护著我,这事我们谁也不欠谁,而且.........”凉知意有些心虚:“半夜我还跑了。”
“噗!”寧净秋没忍住笑了出来,
“陛下这么宠你,你就真不想在陛下身边待著啊?这可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
你不也不想待吗?
凉知意在心里嘀咕著,当时寧净秋意识已经模糊,她不確定寧净秋还记不记得她见过她的守宫砂之事。
反正寧净秋不提,她就当作不知道这事。
“我.......陛下身边註定妻妾成群,我只想与一个人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我的夫君一日睡一个女人,那我情愿自己过。”
寧净秋震惊,她没想到凉知意竟有这种心思,从出生她便知道男子可以妻妾成群,即使是正妻也要有容人之量,女子善妒是大忌。
她和燕辞深爱著对方,就算她嫁给了燕辞,她也从没想过要独拥燕辞,必要时她还是会给燕辞纳妾的。
“你还真是与其他人不一样。”寧净秋笑道。
凉知意泄了气一般哀嘆一声:“可现在我不还是得待在宫里头与她们共用一个男人吗?”
一想到裴樾睡了別人再来睡她,她心里就膈应。
尤其是他还一天到晚抱著她亲个不停,她真想给他一个大比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