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谢太后看了徐嬤嬤一眼。
徐嬤嬤意会,弯著腰在谢太后耳旁轻声耳语。
“娘娘,成了,那味药奴婢已经下在昭妃的茶里,毒性会慢慢侵蚀她的內臟,过几日她全身的皮肤一定会溃烂。”
“起初毒性发作时御医是诊断不出来的,半月內她必会全身溃烂而死,死状极其难看,陛下见了別说宠爱她了,嫌弃都来不及。”
谢太后勾起一抹冷笑,那笑意寒意森森:“这几日就免了她们的请安了,就算是她死了,皇帝也怀疑不到哀家这里。”
“是,奴婢这就让人去传娘娘懿旨。”
“那人要处理乾净,別让陛下查到了。”谢太后道。
这件事徐嬤嬤早已预料到:“娘娘放心,拿到药时,我们的人当即便把他杀了,只怕现在尸骨都被野兽啃食光了。”
明月殿里
张婕妤正逗弄著二皇子和三皇子,惹得两个小皇子咯咯笑。
她的贴身宫婢香如在一旁愁容满面:“娘娘,您就不忧心吗?”
张婕妤头也没回:“忧心什么?”
“如今二皇子和三皇子已经快六个月了,陛下还未给两个皇子取名,甚至都没来看过一眼,再这么下去,恐怕陛下连二皇子三皇子都想不起来了。”
香如苦口婆心:“虽然现在昭妃盛宠,娘娘就算是为了二皇子三皇子的前程也得去爭宠啊。”
张婕妤让奶娘把二皇子三皇子抱回屋去,面色严肃看著香如。
“以后这些话就別说了,也別去招惹昭妃娘娘,本宫虽不得宠,好在有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照拂著,日子过得也並不差,二皇子和三皇子还小,名字不必著急,就算陛下不管我们母子三人,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总会管的。”
“可是......”香如並不是张婕妤的陪嫁婢女,而是张婕妤嫁进东宫时被管事的分配到张婕妤屋里伺候的。
谁不想在自家的主子得宠跟著沾光呢?
现在张婕妤虽生了两个皇子涨了位份,也有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照拂,可她们这些奴婢终归没有昭妃身边的人日子那么舒坦。
香如不甘:“娘娘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二皇子三皇子谋划一番。”
“住嘴。”张婕妤怒喝:“你若觉得跟著本宫这个主子没出息,明日本宫便稟明皇后娘娘,给你另谋出路。”
这话一出,香如嚇得跪在地上,被主子嫌弃送出去的奴婢,哪个宫敢要?
“奴婢不敢,求娘娘恕罪,奴婢没有这种想法,奴婢只是为娘娘和两个皇子著想。”
张婕妤嘆了口气,將她扶起来:“比起其他人,我们在淑妃手底下过的日子算是很好了。”
“你看看在德妃宫里住著的柳美人,德妃脾气不好,陛下不来后宫,她拿柳美人出气,柳美人过得可谓是水深火热。”
“娘娘难道就不会不甘心吗?娘娘若得宠,娘娘的母家也能沾光。”香如问道。
“淑妃娘娘宽厚,为人和善,又不曾苛待我们,皇后娘娘又很照拂两个皇子,这日子过得顺,何必为了爭那一丝虚无縹緲的宠爱让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