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折腾到了很晚,最后柳沉沉实在累了,她动了动身子,找到一个舒服姿势,很快沉沉睡去。
萧时晏却没有立刻睡著。
他低头看著怀中熟睡的女子,她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潮,睫毛上沾著细小的泪珠,唇瓣微肿,看起来楚楚可怜,全然没有了白日的张扬和狡黠。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又將她颊边汗湿的髮丝拨到耳后。
指尖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心中涌起一种陌生的柔软情绪。
这个女子,胆大妄为,算计了他,又在洞房之夜主动撩拨,最后却在他怀中露出这般脆弱模样。
真是...矛盾得让人著迷。
萧时晏低头,给女人拉了拉被子,这才搂著人睡觉。
在门外守著的半夏和云在竹,隱约听到里面的声音,也都红了脸。
默默退到廊下,又不敢走太远,怕主子有事唤人,他们听不到。
这一夜,棲梧苑的烛火燃到很晚。
翌日清晨,柳沉沉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软。
不愧是习武出身,这体力真是可以。
她动了动身子,腰间立刻传来一阵酸痛。
“醒了?”身旁传来低沉的声音。
柳沉沉转头,对上萧时晏看向她的眼眸。
看男人眼中的清明,怕是已经醒来好一会了,正侧身看著她。
“嗯。”柳沉沉应了一声,声音还有些沙哑。
萧时晏伸手將她揽进怀里,手指轻抚她的脸颊:“还疼吗?”
柳沉沉瞪了他一眼:“你说呢?”
柳沉沉最討厌每个世界都要经歷的这个,要想吃点好的,还得把这玩意解决了。
每次解决都是这样,又酸又疼。
萧时晏低笑一声:“是我的错,下次注意。”
柳沉沉挑眉:“呦,这就开始研究下次了?不是克己復礼的时候了?”
萧时晏理直气壮,“昨夜可是你主动的,你当然要负责。”
柳沉沉被他堵得说不出话,確实是她开始的没毛病。
也就第一次难受点,以后便都是享受了,自然不必拒绝。
要知道,不论在哪个时代,这么优质的鸭子,哪都不便宜。
有白嫖的不得多嫖几次。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才唤丫鬟进来伺候。
白芷端著水进来,见柳沉沉坐在梳妆檯前,脖颈上隱约可见几处红痕,脸上一红,连忙低下头。
两人用完早膳,萧时晏便去上值。
至於官职嘛?因为世子本就是爵位继承人,一般的职位都是荣誉性质的,或者见习性质的。
但因为贤王確实实懒本懒,除了头衔是什么都不沾,这让皇帝没办法,便给了这个贤王世子多些实在的东西。
萧时晏现在就是在六部观政。
所谓六部,自然是: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
萧时晏已经穿戴整齐,对柳沉沉道:“今日我要出门一趟,晚膳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