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趟,顺利的有点奇怪了。
没有刁奴怠慢?没有人闹事?总感觉哪哪都不对。
不过柳沉沉也不在乎。
就算真有贪墨,贪墨的也不是她的银子,而是李氏的。
这铺子到她手里才几天,生意还一个赛一个的不好。
至於以后?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回头全发卖了,换成自己人。
管他们干的是不是兢兢业业,和她什么关係,反正不是她的人,信不了一点。
回到王府,吃了午餐,柳沉沉便钻到属於自己的小书房里,开始写写画画。
总感觉自己很行,其实真的有点不行。
这图纸的画的,可能猜都猜不出来是什么。
线条还行吧,就是这布局????
把笔往旁边的笔架上一放,不画了。
那酒楼改造,要是她这么画下去,准保谁也装修不出来。
揉揉眉心,专业的事情还是要找专业的人:“白芷。”
“去把前院的管家叫来。”
管家听到居然是世子妃找,一头雾水,连忙小跑过来。
奴才最会察言观色,知道这位是不好惹的,自然小心伺候。
进屋先行礼,隨即候在一边等柳沉沉吩咐。
柳沉沉接过半夏递来的毛巾擦擦手,才出声询问:“咱们府上有养画师吗?或者谁画的好也行。”
管家福伯想了一圈,回答:“回世子妃,老奴记得陈伯的儿子好像会,要不让他来试试?”
柳沉沉点头:“行。叫来我看看。”
很快的,从院外跑进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著府里小斯的衣服,看著很是憨厚老实。
进屋开始便低著头,一下也不敢抬。
柳沉沉让人上前隨便画两笔。
哪知道,这是个胆小的,拿笔的时候都哆哆嗦嗦的。
柳沉沉只想嘆气:“罢了,下去吧!”
这画的还不如自己。
福伯看这个小子不行,只能继续说:“世子妃,老奴差人去外面找一位画师来。”
柳沉沉摆摆手:“去吧,要求画房屋结构好的。”
管家办事很利索,不到一个时辰便回来了,身后跟著一个面容清秀,乾乾净净的书生。
那书生年岁也就20左右,穿著一身洗的发白的青衫,看著也挺规矩。
进来见到柳沉沉,不卑不亢,第一件事就是执手行礼:“学生林清之,见过世子妃。”
柳沉沉坐在座位上上下打量对方。
长得不错,看著也乾净,那双手最是好看。
“你擅长什么?”
林清之谦逊回答:“学生最善丹青,人物、房屋、花朵、风景都略懂一二。”
“哦?这般厉害?”柳沉沉反倒来兴趣了,莫非这还是个未来的少年郎:“可是京都人士?”
林清之面色神色不变:“並不是,学生上京赶考,盘缠不足,这才接些书画活儿贴补生计。”
行吧,这就不在柳沉沉该关心的范围了。
她只想知道她的图纸他能不能画出来。
將自己打算装修酒楼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世子妃所说的是说书用的戏台?但是更大更精致?”
见柳沉沉点头,林清之便提议想去酒楼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