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江南第一座分楼建造而成,全都是秦昭一手操办,柳沉沉连面都没露。
她的小駙马也长大了,能够为她挣功德值了,真好。
第二座分楼开在蜀中,第三座……
短短五年,萤火书楼在全国十二个重要州府落地生根。
最难得的就是秦昭的脑子。
要不怎么说还是年轻人脑袋灵活。
在江南,书楼增设了“诗社”,定期举办诗会,吸引了不少文人墨客;
在蜀中,书楼收集了大量农书、医书,请当地老农、郎中来讲课,惠及百姓;
让整个书楼在天下读书人心中的地位又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甚至別的国家的读书人,也都到本国定居,只为了去『萤火书楼』看书。
秦每年有大半年在外奔波,视察各处分楼,解决各种问题。
但无论多忙,他每三个月一定会回京都一趟,因为柳沉沉在京都。
他怕他时间长不回去,柳沉沉再入了新人,不要他了。
每次回来,他都会带些当地的特產:江南的丝绸,蜀中的蜀锦,岭南的珍珠……
不值什么钱,但都是他精心挑选的。
这日,秦昭从长安回来,风尘僕僕。
柳沉沉正在书房看胭脂醉的帐本,见他进来,放下笔:“回来了?累不累?”
秦昭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累。想你了。”
二十五岁的秦昭,早已褪去少年的青涩,身形更加挺拔,面容更加俊朗,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沉稳。
但在她面前,他还是那个会撒娇的少年。
柳沉沉笑著拍拍他的手:“多大了,还撒娇。”
“多大也是你夫君。”秦昭理直气壮:“沉沉,我跟你说,长安分楼那边……”
他絮絮叨叨说起这趟的见闻,说起书楼的进展,说起遇到的趣事。
柳沉沉静静听著,偶尔插一句,提点建议。
说到最后,秦昭忽然道:“沉沉,我想在边关也开一座书楼。”
柳沉沉一愣:“边关?”
“嗯。”秦昭认真道:“我爹来信说,边关將士除了打仗,平日无事可做。很多士兵目不识丁,连家书都不会写。我想……在雁门关开一座书楼,请先生教將士们识字、读书。就算不能考功名,至少能写封家书,能看懂军令。”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边关苦寒,有了书楼,將士们也能有个去处,不至於终日饮酒赌钱。”
听到这个,柳沉沉是真惊讶了。
她养大的少年,果然心思赤诚,都这个年龄了,心里装的,还是书楼,还是寒门学子,还有边关战士和家国未来。
“好。”她点头:“需要多少银子,从帐上支。”
秦昭眼睛一亮:“沉沉,你同意了?”
“为什么不同意?”柳沉沉笑:“这是好事。不过……”
她顿了顿:“边关不比內地,安全是大问题。这些,你得亲自去办。”
“我知道!”秦昭兴奋地亲了她一口:“我这就去安排!”
三十岁的秦昭,已经是京城乃至全国都有名的人物。
不是因为他駙马的身份,而是因为“萤火书楼”总楼主的名头。
十年间,书楼开遍全国三十六个州府,惠及学子数十万。
边关的书楼也建起来了,不仅教將士识字,还教他们算数、农艺,甚至帮伤残士兵学手艺,谋生路。
新皇几次想给他封个虚衔,都被他婉拒了。
“我是駙马,按规矩不能任实职。”他对皇帝说:“而且我现在做的事,比当官有意义。”
皇帝拿他没办法,只能赏赐些金银绸缎。
秦昭转手就把这些赏赐换成书,充实到各地书楼里。
柳沉沉这些年倒是清閒了不少。
梨园春有成熟的班子管著,胭脂醉有可靠的掌柜看著,书楼更是完全交给了秦昭。
她只需在大方向上把握,具体事务一概不管。
閒下来的柳沉沉,开始全身心地干两件事,一件事是学习修仙世界的几本大书,这才是她的根。
第二件事就是让厨房做美食,搜罗美食,变著法子地往空间装。
各种药材种子,名贵花草种子。
每天一两样,也不会太突兀,反正还有不少年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