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观察些时日吧。”
林轩轻轻点头。
入夜后,他与晴儿缠绵至很晚,各式令人脸红的衣裳她都试了一遍,总算让自家公子尽兴而归。
夜深风起,烛光晃动,沐晴儿靠在他肩上,低声说:“公子,还有一事需留意。”
“你说。”
“如今公子捉拿北蟒武林高手练功之事已然传开,加上杀了北蟒女帝的近身大太监与三千禁军,等於重重打了北蟒朝廷一记耳光。
恐怕他们不会轻易罢休。”
“我早有预料。”
林轩低声应道:“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燕郡与北蟒迟早会有一战,只是时间早晚。
眼下乱石城与乱石要塞均已筑成,有薛头陀率七千府兵镇守,东线可保无虞。
我们只需守住断龙关,即便北蟒派出十万铁骑,也休想踏进燕地半步。”
“说不定那位北蟒女帝会將怒气发泄在徐晓和北凉身上。”
“不无可能。”
沐晴儿道:“这段日子,秘谍司会加派人手潜入北蟒,严密监视北蟒朝廷与武林的动向。”
“晴儿真不愧是我的得力参谋,考虑得如此周全。”
他称讚道。
“才不是什么参谋呢。”
沐晴儿抿唇轻笑:“哪有这样夸人的。”
“公子,往后还是少做这般冒险之事。”
她蜷了蜷身子,柔声说:“看著风光,实则处处凶险。
如今整个燕郡的安危都繫於公子一人之身,谁都能去冒险,唯独公子不能。”
次日午时,镇北大將军府击鼓聚將。
待麾下將领到齐,林轩才背著手,缓步走入。
“大將军。”
眾將躬身抱拳。
“起身吧。”
他抬手示意。
“大將军威武。”
孟蛟神采飞扬:“在北蟒皇城外单刀匹马,便斩了三千禁军,还取了北邙內务府大总管的性命,从容离去。
普天之下,也只有大將军敢如此行事。”
“別奉承了。”
林轩笑斥:“北蟒吃了这么大的亏,必定想方设法討回顏面。
我们得提早准备。”
“来多少,咱们杀多少。”
田虎咧嘴道:“死在咱们手里的北蟒蛮子难道还少吗?”
“切莫轻敌。”
林轩瞪他一眼:“以往与北蟒交战,背后有北凉支撑,要人有人,要兵有兵,只管打仗便是。
如今咱们是自己当家,家底就这么多,还没处补充。”
“大將军,不如以守为攻。”
秦元霸提议:“只要守住断龙关,北蟒来多少人都不怕。
另外也需防备他们绕行草原,从弥桑河方向来袭。”
“除了这两条路,北蟒想攻入燕郡,要么先灭北凉,要么就得翻越大伏山。”
“因此,”
林轩稍作停顿,说道:“我决定在断龙关增派五千重甲步兵,加上张龙手中的五千精锐骑兵,共计一万人,足以抵挡北蟒十万大军。”
“另外,向乱石城增援三千步兵,青幽关补充一千人,剩余的一千人驻守兗州城。”
“各位觉得如何?”
“可行。”
眾將齐齐点头。
眼下並未与北凉彻底决裂,因此不必调遣大量军力防范北凉,加之天陷关仍在北凉掌控之中,即便设防也难以奏效。
“秋收完毕,再次 ** 。”
他环抱双臂,下令道:“兀突骨。”
“末將在。”
“將苍狼骑增至万人规模。”
“遵命。”
“田虎。”
“末將在。”
“玄甲军扩充至一万五千人。”
“遵命。”
“张威。”
“末將在。”
“八百营增员至八千人。”
“遵命。”
秦元霸因军功尚浅,仍任都尉一职,校尉由张威担任,统领八百骑兵。
“大將军,末將呢?”
甲雄急忙询问。
“你暂且按兵不动。”
“唉……”
甲雄面露沮丧。
林轩轻拍他的肩头,正色道:“只是暂时未有任务。
待盔甲配备齐全,我要你训练出一支万人重装步兵,专为克制草原部族与北蟒的骑兵。”
甲雄最为精通步兵战术。
“遵命!”
听到这里,甲雄方才展露笑容。
待诸位將领离去,林轩又召来诸葛青、罗文通及朱端和等將军府谋士。
命他们儘快擬定针对北蟒与草原各部的长远作战方略。
处理完这些事务,夜色已深。
用过晚饭,林轩未作歇息,径直前往书房审阅近日积压的文书。
儘管多数文书已由王清批覆並下发各县,他仍需亲自过目。
至少需掌握大致情况:库中存有多少金银、兵甲,马场现有战马数量,郡中户籍几何,田亩多少,可用壮丁若干。
林轩阅毕这些信息,会命秘谍司与罗网依此核查。
若发现数据不符,便顺藤摸瓜追究责任。
他並非凡事亲力亲为之辈,也乐於下放权责。
但若有人滥用职权,他必令其悔不当初。
此乃统御之术。
“公子,请用茶。”
沐晴儿与林韵晴步入屋內,奉上茶水后,便坐下协助批阅文书。
得益於两位贤內助相助,林轩方得片刻閒暇,端起茶杯,双脚搁於桌边,感慨道:“仅任镇北大將军已如此劳神,若登基为帝,岂非要终日埋首文牘之中?”
“全因公子心繫百姓。”
林韵晴接话道:“古往今来,多少 ** 官吏沉溺享乐,天下政务、民生疾苦皆与其无关。”
入府近一年,她已与沐晴儿一同成为林轩处理政务的得力助手。
“咱们公子啊,表面严厉,內心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