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扩缸!换高强度合金內衬!”二娃眼神狂热,“传动轴用宋老给的特种钨钢毛坯,直接车一根四驱传动轴!”
另一边,锻造炉温度高达上千度。
四娃肖破敌戴著护目镜,角磨机火星四溅。
“原厂钢板弹簧太脆,过坑能把胃顛出来。”四娃將切好的钨钢条扔进烧红的锻造炉。
“大哥!上锤!”
大娃光著膀子,拎起百斤精钢大锤。四娃用铁钳夹出通红钨钢条。
“哐!哐!哐!”
震耳欲聋的打铁声迴荡,坚硬钨钢在绝对力量下被砸出完美减震弧度。
“减震钢板掺了高碳钢做复合层。”四娃看著淬火后泛著幽蓝光泽的钢板,“装上它,两米高坡飞下来也软得像踩棉花!”
林笙每天按时提著大號保温桶准时出现。肉包子、红烧肉,外加兑了高浓度灵泉水的温水。
看著孩子们在机油与火星中挥洒汗水,林笙眼底满是骄傲。
灵泉水迅速修復著孩子们的体能透支,让他们保持绝对的专注与狂暴力量。
第三天傍晚,残阳如血。
魔改发动机体积大了一圈,粗壮的进气歧管和手工焊的涡轮增压器,透著暴躁的机械美感。
大娃再次发力,將新心臟稳稳塞回机舱,拧紧加固螺栓。四娃钻进车底,將钨钢复合减震和加粗四驱传动轴死死焊在底盘上。
夜幕降临,吉普车重组完毕。
外表比三天前更破烂,引擎盖是大娃砸平扣上的,漆皮掉落,满身油污焊渣。
但肖家狼崽子们清楚,这层破铁皮下,藏著何等恐怖的钢铁怪兽。
“二哥,点火试试!”四娃抹了把脸上的黑灰,兴奋大喊。
二娃拉开车门爬上驾驶座。四娃早就贴心地在离合与油门踏板上焊了加高木块,让二娃能轻鬆踩到底。
二娃深吸一口气,將铜钥匙插进锁孔。手腕发力,拧动。
“轰——嗡!!!”
极其浑厚、低沉的咆哮从机舱深处炸响!宛如远古猛兽甦醒的震耳嘶吼!
排气管喷出强劲气流,沙尘漫天飞舞。车身在怠速下发出极具压迫感的低频震动,仿佛隨时要撕裂空气。
“听这声浪!进气量完美!怠速稳得一批!”二娃兴奋狂拍方向盘。
就在大娃准备开门让二娃去土坡试车时。
“砰!”
实验室外围警戒线处突然传来剧烈爭吵。
汽车连老连长雷大炮带著几个汽修兵,被全副武装的警卫排拦在铁网门外。
雷大炮瞪著通红双眼,隔著铁丝网死死盯著院子里那辆外壳坑洼的吉普车,心疼得五官扭曲。
“哪个小兔崽子乾的?!”
雷大炮攥著大號活口扳手,气急败坏地怒吼,唾沫星子横飞。
“老子的车!你们他娘的把老子的车拆成废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