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意念流转,进入空间。
空间內灵气充沛,药田里长满珍稀草药,她快步走向药柜,拉开抽屉。
乌头碱衍生盐虽然霸道,但在空间的高阶医理面前並非无解。
她取下三味解毒草药,放入捣药罐,加入灵泉原液,快速研磨。翠绿色的药汁滤出,清香扑鼻,这是解药,以防万一。
隨后,她走到另一排药架,取下曼陀罗花粉、天南星根茎和几味特殊的致幻草药。
林笙动作利落,將草药按比例混合,滴入几滴高浓度灵泉原液。
药粉在灵泉的催化下迅速脱水,化为灰白色的粉末。
龟息散。
服下后,心跳降至每分钟十次以下,呼吸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体温骤降。配合乌金玄针封穴,能完美模擬出心梗猝死的假象。
十分钟后,林笙推开隔间铁门。
肖墨林正站在沙盘前,安排陈锋盯紧侯德彪的动向。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
林笙手里拿著两个小瓷瓶。
“绿瓶是解毒的。”林笙把瓶子放在桌上,“白瓶是龟息散,吃下去后,能让人呈现出重度昏迷、心力衰竭的假象,连心电图和脑电波都会变成一条直线。”
二娃眼睛一亮,放下手里的螺丝刀,“娘,你要玩诈死?”
“高大伟和侯德彪在等我们死。”林笙手指敲击著桌面,声音冷厉。
“我们不死,他们就不敢放开手脚在03號矿区引爆炸药。他们不引爆,我们就抓不到他们谋杀专家组的现行铁证。”
肖墨林走上前,拿起那个白瓷瓶,“你想怎么做?”
“將计就计。”林笙抬眼对上肖墨林的视线,“今晚,肖家大院传出急救警报。我,加上老五和老六,食物中毒,生命垂危。”
五娃肖心瑜指了指自己:“我?”
“你刚才在食堂反应最大。老孙回去如果能传出消息,肯定会提你。”林笙解释。
六娃肖语冰清了清嗓子,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又微弱,喉咙里发出嘶鸣。
“娘,我这副急性心衰、出气多进气少的动静,装得够像吧?保证让整个家属院都以为咱们家快办白事了。”
林笙点头,“我们三个进军区总院重症监护室。只要我们『死』了,高大伟就会彻底放鬆警惕。他会认为你已经被家里的变故拖住,无暇顾及矿区。”
“侯德彪那边也会认为计划成功,急於销毁最后的帐目和起爆器交易记录。”七娃补充。
肖墨林沉思。
这个计划风险极高,但收益巨大。能把隱藏在西北军区和地质局的这颗毒瘤连根拔起。
“总院那边人多眼杂。”肖墨林提出疑虑,“李主任的医术不差,他如果查出端倪怎么办?”
“不需要瞒。”林笙语气篤定,“龟息散的脉象,连前世的国手都看不破,何况是他。他查出来的结果只会是急性心衰。”
“他越是查不出毒素,越会觉得这病来得蹊蹺,消息传出去就越邪乎。高大伟在总院肯定有眼线,这齣戏,必须演给全军区看。”
大娃举起手:“娘,那我们几个干什么?”
“你们跟著你爹,去03號矿区。”林笙看著大娃,“保护专家组,盯死高大伟。”
“我留下。”四娃开口,手指抚过军刺的刀柄,“总院不安全。高大伟如果发现不对劲,可能会派人去重症监护室补刀。我带军刺守在通风管道里。”
林笙没有拒绝,四娃的隱蔽能力和杀伤力,是最好的暗哨。
“二哥,你带上设备进矿区。”四娃看向二娃,“盯死高大伟的短波电台。他一旦引爆失败,肯定会向『毒蟒』求援。”
二娃打了个响指,“交给我。只要他敢发信號,我就能把『毒蟒』的坐標扒出来。”
三娃肖知夏摸了摸大黄狗的脑袋,“我让野猫去高大伟办公室窗外盯著。他喝了几口水我都能知道。”
“那就这么定了。”肖墨林抓紧手里的白瓷瓶,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陈锋。”肖墨林下令。
“到!”
“去准备救护车。两个小时后,开进肖家大院。动静要大,警笛要响透半个军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