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山猫嘶吼,“他答应过我,事成之后会给我解药!”
“他连自己都保不住,拿什么给你解药?”肖墨林蹲在井口,“老四,把备胎里的炸药切一块下来。”
四娃抽出军刺,走到备胎旁切下一小块c4,走到井口直接扔了下去。
炸药块精准砸在山猫的脸上,隨后掉进下方的黑暗里。
“闻到黑索金的味道了吗?”肖墨林眼神如刀,“你送过来的这点东西,根本不够炸塌主坑道。”
山猫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药效让他的大脑彻底陷入混乱。
“高大伟的计划到底是什么?”肖墨林步步紧逼。
“我不知道!”山猫还在做最后的死撑。
肖墨林站起身,眼神冰冷到了极点:“老大,放到底,留半米。”
大娃咧嘴一笑,双手骤然鬆开!
尼龙绳如毒蛇般贴著井沿疯狂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极速的坠落感瞬间击溃了山猫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在药物的作用下,这十几米的坠落,被他的大脑判定为从万米高空砸向地面!
“啊——!”
悽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在枯井里迴荡。
在距离井底仅剩半米的位置,大娃单手一攥!
绳索瞬间绷成一条直线,巨大的惯性拉扯著山猫的双腿,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山猫的双手在泥泞的井底死命乱抓,指甲里塞满了烂泥。
天旋地转,噁心欲呕。他彻底分不清上下左右,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我说!我全都说!”山猫彻底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嚎啕大哭。
所谓的克格勃抗痛训练,在林笙的特製药和肖家父子的硬核手段面前,不堪一击。
肖墨林打了个手势,大娃发力,將人拉到距离井口三米的位置悬停。
“说。”肖墨林低头俯视著他。
山猫满脸泥污,鼻涕眼泪混著胃酸大口呕吐。
“备胎里的炸药……只是个幌子……”山猫断断续续地交代,“高大伟……早就让人在主坑道里……埋了炸药……”
肖墨林眼神一凛:“多少?”
“成吨……全是烈性炸药……”山猫虚弱地喘息,“他收买了矿区的爆破组……分批运进去的……”
“引爆时间?”
“明天上午……”山猫咽著酸水,“京城专家组……下井视察的那一刻……”
四娃迅速掏出战术笔记本记录。
“起爆方式?”肖墨林继续施压。
“双重保险……井下有定时器……井上还有手动引爆器……侯德彪的人在控制室盯著……”
“定时器定在几点?”
“上午十点整……”
肖墨林抬腕看表,凌晨三点。
距离成吨炸药起爆,只剩下七个小时。
“拉上来。”肖墨林下令。
大娃三两下把山猫拽出枯井,像扔破布袋一样扔在沙地上。
山猫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药效未退,他还在跟脑子里的失重感死磕。
四娃走上前,反转手中的三棱军刺,用精钢刀柄狠辣且精准地砸在山猫后颈的迷走神经上。
山猫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爹,主坑道有成吨的炸药,这要是炸了,半座山都得平了。”四娃收起笔记本,眼神冷冽。
肖墨林大步走向吉普车,一把拉开车门,拿起车载电台的送话器。
“老二,收到回话。”
电台里传来二娃清醒的声音:“爹,听得很清楚。”
“立刻联繫陈锋!”肖墨林语速极快,“主坑道有成吨炸药,上午十点定时引爆。让他动用所有暗线,以设备检修排查的藉口,天亮前把主坑道的所有工人全部撤出!”
“明白。”二娃敲击键盘的声音密集响起,“副坑道那边呢?”
“副坑道是高大伟的人直接管辖,陈锋的手伸不进去。”肖墨林眉头拧紧,“无论如何,先把主坑道的人清空!”
“爹,娘那边也准备好了。”二娃继续匯报导,“总院那边的『假死』替身已经安排妥当,高大伟的眼线被紧紧盯住。娘亲自带队的医疗保障车队,半小时后从暗线出发。”
“好!”肖墨林掛断电台。
他转头看了一眼倒在沙地上的山猫。
“老大,绑结实,扔后备箱!”肖墨林一脚踩下离合,杀气腾腾,“我们去矿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