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心漪笑容一滯:"姐夫这话什么意思?"
"当然是我要学,女孩子会做饭才好嫁人呢!"
"所以確实是你母亲让你来的。”方承宣淡淡道,"她想让你 ** 我?"
贺心漪猛地站起,眼中燃起怒火:"胡说什么!"
"在你眼里所有接近你的女人都不怀好意?"
方承宣靠在椅背上:"你母亲是不是从某个时间点开始,就像变了个人?"
"你......"贺心漪瞳孔微缩,"什么意思?"
"敢说你来找我不是受她指使?"方承宣目光如炬。
贺心漪脸色变幻,最终扬起下巴:"就算是又怎样?"
"这就能污衊我 ** 你?"
"不是污衊,只是试探。”方承宣挑眉,"你反应过激了。
不过重点不在这——你確定想问的是这个?"
贺心漪咬唇沉默半晌:"你说母亲有变化...到底指什么?"
"看来確实有异常。”方承宣若有所思,"建议你去问问你父亲。
记住,在查清前別让你母亲察觉,否则..."
他朝门外唤道:"徐沛,送贺 ** 去她父亲办公室。”
贺心漪深深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待她走后,方承宣处理完公务便提前离厂。
容玉书的问题已基本確认。
回到家时,容玉书正陪二老说笑。
"今天回来得早。”容心蕊笑道。
"厂里事少。”方承宣应著,向容玉书点头:"姑姑。”
容玉书忽然问:"见到心漪了吗?她想跟你学厨艺。”
"可以。”方承宣神色如常,"让她先跟陈大娘学基础,我晚上再指导。”
"也好,让孩子们多陪陪长辈。”容玉书笑道。
与此同时,轧钢厂办公室內。
贺心漪將对话复述给父亲:"爸,方承宣这话什么意思?"
贺学义沉默良久:"她让你接近方承宣做什么?"
"说是学厨艺...其实是想让我拉近关係。”贺心漪撇嘴,"我才不想学这些。”
贺学义脸色阴沉:"未婚姑娘单独跟男人学厨艺,传出去像什么话!"
贺心漪无奈地摊手:"我能怎么办?妈妈又哭又闹的,我只能答应了。”
贺学义绷著脸不说话,半晌才开口:"算了,我看方承宣也没打算教你。
这事我回头和你妈商量。”
"那咱们现在回家?"贺心漪歪著头,"对了爸,方承宣到底什么意思啊?"
贺学义扫了她一眼:"不管他什么意思,回去別跟你妈说实话。”
"隨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他顿了顿,又叮嘱:"还有,別在家里提你妈性格突变的事。”
"神神秘秘的..."贺心漪嘟囔著,还是应了声:"知道啦。”
回到家时,容玉书正在整理行李,见到父女俩便笑道:"正好,心漪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待会儿送你去容家。”
"去容家?"贺心漪一脸茫然。
"方承宣答应教你厨艺了,让你先跟著陈大娘学,他每天回家再指导。”容玉书温温柔柔地说。
贺心漪瞪大眼睛看向父亲,眼神里满是疑问。
"听 ** 。”贺学义直接表態。
贺心漪气鼓鼓地翻了个白眼:"行吧行吧,我去就是了。”
"顺便陪陪你大爷爷他们,说说你爷爷奶奶的事。”容玉书笑著补充。
送走女儿后,贺学义突然问道:"玉书,还记得我送你的黑木簪子吗?就是定情时那个祥云纹的。”
"黑木簪子?"容玉书露出困惑的表情,"太久记不清了,我找找看。
要是找不到,可能是落在老家了。”
贺学义心里一沉,面上却不显:"好,你找找看。”
另一边,贺心漪刚到容家就冲方承宣发火:"你在厂里说不教我,怎么在我妈面前又改口?还有,你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
容家人都好奇地望向方承宣。
容心蕊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怀疑现在的容玉书不是本人。”方承宣平静地说。
"什么?"眾人震惊。
贺心漪急了:"你凭什么这么说?"
"人的性格会变,但不会变得连亲人都觉得陌生。”方承宣冷静分析,"你父亲听到我的话,第一反应居然是怀疑容玉书的身份,这不正常。”
"容家人的品性我很了解,但你母亲身上看不到半点容家的影子。
我原以为她是受了委屈才性情大变,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贺心漪突然想起什么,脸色煞白:"我妈就是从性格大变后开始天天化妆的..."
容心蕊恍然大悟:"所以你怀疑有人冒充玉书姑姑?"
"只是猜测,需要查证。”方承宣看向容爷爷,"不管贺家什么態度,容家人都不能坐视不理。”
容爷爷点头:"说得对,必须查清楚。”
方承宣转向贺心漪:"让你怀疑自己的母亲確实残忍,但 ** 更重要。”
“如果她真的不是你亲生母亲,一旦你泄露了不该说的秘密,你真正的母亲可能就会因此丧命。”
贺心漪紧紧抿著嘴唇,低声呢喃:“这怎么可能?”
“世上怎么可能有人能长得如此相似,连我爸和我都毫无察觉?”
她的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方承宣神色平静:“无论可能与否,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你可以继续对你母亲好,听从她的安排,但今晚听到的一切,绝不能对外透露半个字。”
“当然,你可以告诉你父亲。”
他话锋忽然一转。
贺心漪睁大眼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爸也在怀疑?”
“如果不是你父亲的態度,我也不会產生『容心蕊並非容心蕊』的猜测。”
“所以,无论如何,请你务必保密。”
“至於你母亲覬覦的容家財產——如果她真是容家人,属於她的那份自然不会少;但若不是,她一分也別想拿到!”
方承宣语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