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有任何让你误会的地方,现在明確告诉你:我对你没意思,请不要再 * 扰我和我的朋友。”
林枫得意地冲何雨柱扬了扬下巴,转头对方承宣说:"方哥,我先送冉老师回家。”
目送两人离去,何雨柱咬牙切齿:"冉秋叶瞎了眼吗?林枫要啥没啥,哪点比我强?"
秦淮茹望著方承宣坐进轿车的身影,幽幽嘆气:"要是早点遇见方承宣......"
回到四合院,方承宣看见冷四等人都在。
关池急忙解释:"听说林枫出事,我们在这等著。
他没跟您回来?"
"没事了。”方承宣摆摆手,"倒是你们,往后做事多留个心眼。”
方承宣看著几个忧心忡忡的同伴,在长凳上坐下,"林枫这小子要走桃花运了,要是顺利的话,说不定很快就能討个漂亮媳妇回来。
你们最近可別去打扰他。”
关池转了转眼珠,突然压低声音:"是不是那位 ** ?"
方承宣微微点头。
关池抓了抓头髮:"方哥,这朵桃花怕是不好摘啊。
我听说那位 ** 出身书香门第,林枫虽然条件不错,但总觉得差点意思。”
"林枫虽然没有固定工作,但能力出眾。
而且他比你们都有钱,就算不工作也能舒舒服服过十年。”
"至於能不能成,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其他人闻言都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震惊:"真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低调!"
"先不说这个。”方承宣朝关池招招手,在他耳边低语:"你去趟......查查......他们家的底细,记住要暗中进行,別打草惊蛇。”
交代完关池,方承宣又等了会儿林枫,见人迟迟未归。
"看来是被冉家留下吃饭了,我先回去了。”方承宣嘴角含笑。
能在女方家吃饭,说明冉家对林枫印象不错。
说不定这段姻缘真能成。
送走方承宣后,他回到家中。
爷爷奶奶已经歇下,客厅里容心蕊正和**英一起缝製婴儿衣物。
"没想到你还会针线活?"方承宣笑著走近。
容心蕊早就听见动静,抬头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小看人是不是?我不但会针线,还会刺绣呢!"
她骄傲地扬起下巴,递过一方绣著黑兔吃萝卜的白手帕:"给你用。”
方承宣惊讶地看著栩栩如生的绣样:"手艺真不错。”
"奶奶绣得更好,只是现在眼神不济了。”容心蕊笑靨如花,"我这双手可不只会弹琴写字。”
方承宣望著她献宝似的模样,心头一片柔软:"我真是三生有幸,能娶到这么才貌双全的媳妇。”
两人相视而笑,**英在一旁看著,也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林枫的事怎么样了?"容心蕊隨口问道。
方承宣揽著她肩膀:"没什么大事。
就是何雨柱看上个姑娘,觉得非他莫属,见林枫走得近就闹起来了。”
看著小巧的婴儿服,他有些担心:"会不会太小了?"
"奶奶和陈大娘都说新生儿就这么大。”容心蕊比划著名。
傍晚时分,**英接回方怜云。
小姑娘渐渐放下心防,开始活泼地讲述学校趣事。
一家人其乐融融。
而此时的贺学义却辗转难眠,方承宣的话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次日清晨,方承宣刚进办公室就看见等候多时的贺学义。
"贺厂长?"
"方承宣!"贺学义猛地起身,"你昨天那话到底什么意思?"
方承宣一怔:"您是指......"
"你是不是暗示容玉书不是容家人?所以她才会覬覦容家財產?"
方承宣瞳孔微缩,难掩惊讶:"您怎么会这么想?我是说她可能在贺家受了委屈,您却不自知。”
他敏锐地察觉到异常:"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贺学义神色闪烁:"原来是这样......可能是我母亲对她有些苛刻,毕竟当初就不赞成这门亲事。”
说完便匆匆告辞,出门时还撞了下门框。
方承宣若有所思地坐下,指尖轻叩桌面。
"贺学义的反应太反常了。
如果不是发现了什么,怎么会联想到冒名顶替这种事?"
"如果连枕边人都觉得不对劲......"
他突然停下敲击的动作,眼中闪过精光:"莫非现在的容玉书,根本不是真正的容玉书?"
"那他们的孩子......"
这个惊人的猜想让方承宣陷入沉思。
方承宣微微皱眉。
脑海中闪过一连串念头。
"要不要管这件事?"
"如果真有问题......"
思绪纷乱间,他揉了揉太阳穴。
徐沛匆匆走进来:"方厂长,门卫说有位贺心漪 ** 找您。”
"贺心漪?"她来做什么?
不找自己父亲贺学义,反倒来找他?
"带她过来。”方承宣吩咐道。
片刻后,贺心漪款款而入。
一袭淡蓝连衣裙衬得她清丽脱俗。
"姐夫。”她甜甜地唤道。
方承宣点头示意,支开徐沛后为她斟了杯茶。
"有事?"
"跟姐夫学厨艺呀!"
"听说您手艺比得上国宴大厨,我想学几招。”
"不会捨不得教吧?"
她眨著眼睛,语气娇俏。
方承宣目光沉静:"是你想学,还是你母亲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