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防身。
真到危急关头, ** 就是,后果我来处理。”方承宣语气冰冷,"这次是我疏忽,没想到打听消息会出人命。
要死也是別人死!"
关池红著眼眶:"方哥..."
"明天你们以钱三名义去村里打听,我进山看看。
枪藏好,万一被发现就说是在山里捡的。”方承宣叮嘱道,"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別分开。”
次日拂晓,方承宣悄无声息地离开院子,朝寧武村后山走去。
他在山脚驻足观望,从空间里唤出一只狼狗:"走,去看看这山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来到一处湖泊边,方承宣发现几个被掩埋的土坑,周围还有被刻意抹去的脚印痕跡。
他眯起眼睛:"这就是害死钱三的人留下的?"
他环顾四周,猜测这里原本可能是钱三养鱼的场所。
隨著钱三的离世,鱼和渔网都被收走了。
他俯身轻抚狗子的脑袋:"好孩子,闻一闻,跟著这里的人气追上去。”
狗子仔细嗅了嗅,隨即领著方承宣向山林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人跡越稀少。
突然,狗子对著前方低吼,又抬头望天。
"汪汪!"
方承宣疑惑地顺著方向望去,发现密林枝叶间悬著一根带刺的树干,用绳索吊著。
若不小心踏入陷阱,这根树干横扫过来,必定会受伤。
更引人注目的是,荆棘刺上还残留著血跡。
"目標应该就在前面。”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避开机关后,他们继续前行,眼前出现一座占地约三间宅基的房屋。
"居然真有人住在深山里!"方承宣收起狗子,就近爬上一棵树,取出望远镜观察。
这座四合院式的建筑呈回字形布局,前院还多了一道围墙。
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位白髮苍苍、约莫八十岁的老者正在打扫。
"没人?"方承宣挑了挑眉,放出几只竹鼠探路。
竹鼠在屋內横衝直撞,却依然没引出任何人。
方承宣心生警惕,从树上下来,在来路上放出一头黑野猪:"有人靠近就大叫,往院子冲。”
"哼哼。”黑野猪似在回应。
方承宣 ** 入院,悄无声息地接近老人,举枪对准他:"你是谁?为何独自在此?"
老人震惊地望著突然出现的方承宣:"你又是谁?不是他们一伙的?"
"现在是我问你!"方承宣將枪抵住老人脖颈,"不想死就老实交代!"
"我...我叫容斯仲。”
"容斯仲?"方承宣仔细端详老人的面容,"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你是谁?"容斯仲打量著方承宣,判断他不像院里的人。
"前天湖边死了个人,是我兄弟。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是容斯伯的孙女婿。”方承宣亮出容爷爷留下的玉印,"容家人都有印信,你应该认得这个。”
容斯仲瞪大眼睛:"你真是斯伯哥的孙女婿!这印信是真的。”
"现在该你证明身份了。”方承宣警惕地环视四周。
"去容家后院,找到系红绳的桑葚树,挖开就能找到我的玉印。”容斯仲刚要继续说明情况,外面突然传来野猪的 * 动声。
"有人来了!"方承宣正要躲避,容斯仲急忙指向一处:"这房间有暗洞!"
方承宣迅速藏好,握紧 ** ,眼神锐利。
外面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真晦气!这女人每次都坏事!"伴隨著殴打声和女子的闷哼。
"打啊!最好 ** 我!看你们怎么【方承宣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在確认你们身份前,有些事不便透露。
既然你们確实是我要找的人,现在告诉我这里有多少同伙,容悦藏在哪儿?"
容玉书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疼痛问道:"你认识容悦?"
"事情很复杂。”
方承宣语气淡漠,眼底却透著寒意:"不必多问,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容玉书望向祖父,这些年容悦不断设局套话,就是为了挖出更多线索。
她知道,一旦泄露消息,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我凭什么相信你?"
方承宣看向容斯仲。
老人解释道:"他拿著你大爷爷的玉印,若非至亲绝不会交出。”
"万一是容玉兰骗来的呢?"容玉书眼中充满怀疑。
方承宣冷笑:"被关久了连脑子都不好使了?我问的是你们同伙的下落,信不信我与你说不说有何干係?"
容玉书脸色涨红,咬牙道:"容悦在省城,听说嫁了个厂长。
这里是容悦父亲和儿子在管,聚集了各村的地痞,专门拐卖妇女。
我见过的共有十二人。”
方承宣指尖轻叩膝盖:"明白了。”
他从口袋掏出一只黑鸽,將密信塞进竹筒绑在鸽腿上。
鸽子振翅飞走的场景,让祖孙俩盯著他的口袋 ** 。
"去门口守著。”方承宣不容置疑地命令。
夜幕降临,院中架起篝火烤野猪。
方承宣借著夜色爬上屋顶,放出数十头黑狼潜伏在屋檐。
毒蜈蚣顺著墙壁爬满院落,毒蜂静静落在那些人的衣领上。
他装上消音器,纵身跃下。
"谁?!"
枪声响起,持枪者惨叫著捂住手腕。
方承宣打了个响指,狼群从屋顶跃下,將眾人团团围住。
"现在开始问答环节。”他慵懒地坐在凳子上,"前天湖边死了人,是谁干的?"
容悦之子脸色骤变:"我们怎么知道?"
"总会有人知道。”方承宣的枪口转向受伤的男子,"比如你。
说吧。”
男人的目光游移不定,对上田哥的眼神后慌忙摇头:"我不清楚......啊!"
话还没说完,两头恶狼已经扑上来撕咬。
锋利的狼牙扯下大块血肉,男人踉蹌倒地,被狼群拖向黑暗深处。
惨叫声中,血肉横飞。
目睹这一幕的眾人嚇得魂飞魄散,有人瘫坐在地,双腿发软。
"找死!"
方承宣冷眼看著持枪的歹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