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女儿二十四未嫁,婚事一直不顺。”
方承宣淡淡道:“还有三天,回去暗中打听白家,看三日后是否有人上门相亲。”
“你也怀疑白家?”
沈傲放下茶杯问道。
“不確定,三家都有可能。
对方心思縝密,不会只算计一家。”
“当天可能会很乱。
你手下有人吧?盯紧些,別让曹家毁了无辜姑娘。”
方承宣轻敲茶杯说道。
沈傲瞪大眼睛:“曹家敢同时算计三个女孩?”
“若曹国豪真杀了你小叔,控制柳鸞月,且与我猜测一致,那就有可能。”
方承宣放下茶杯,看向沈傲。
“当然,这只是猜测。
但既然想到了,就不能坐视悲剧发生。”
沈傲打量著他,唏嘘道:“我一直觉得你不是好人。”
方承宣笑了:“我的確不是好人。
但能善良时,还是善良些。”
沈傲点头,眼中戒备稍减:“好,我会留意。”
两人閒聊间,时间飞逝,转眼到了下班时间。
“走,一起吃饭。”
沈傲起身邀请。
方承宣未拒绝,两人走出轧钢厂,步行不久便察觉有人跟踪。
“跟踪你的?”
方承宣问道。
沈傲瞥了眼远处那人:“今天才出现的,好像是曹国豪的亲戚。”
两人走进国营饭店,迎面撞见一位熟人,沈傲脚步一顿:“大领导。”
“你还知道我是大领导?”
大领导怒气冲冲。
方承宣一脸困惑:“大领导此话何意?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
大领导冷笑,“方承宣,你跟何雨柱有多大仇?他被赶出轧钢厂还不够,你还要让国营饭店开除他?”
方承宣看向饭店经理,经理苦笑道:“方厂长,我已解释是何雨柱的错,可大领导不信。”
方承宣挑眉,反问:“大领导,您知道何雨柱被执法者抓去劳改了吗?”
大领导一愣,怒气顿消:“什么?何雨柱被抓了?”
方承宣点头道:"何雨柱这人脑子不太正常,明明没什么能耐,还总爱到处惹事。”
"他报假案诬陷別人,已经被抓去劳改了。”
"这可不是他第一次被抓。”
"大领导,何雨柱从来都看不清自己的问题,在他眼里错的永远是別人。
我知道您因为他的厨艺跟他有交情,可能觉得他是个老实善良的人。”
"但何雨柱真没您想的那么好。
不管我和他之间有什么过节,他被抓这么多次,难道还不能说明他本身有问题?"
方承宣语气带著几分感慨。
大领导脸色变幻不定,显然没想到何雨柱又进去了。
"大领导,先不说我能不能给国营饭店施压。
就算能,何雨柱要是真有本事,有您撑腰,饭店会隨便开除一个没犯错的人吗?"
"哪个厨子会当著客人的面说要往菜里吐口水?这种人品,谁敢留他在饭店?"
方承宣语气渐冷。
他本来不想计较上次大领导为何雨柱出头的事,没想到对方还是这么信任何雨柱。
"真是扫兴,我们换个地方吃饭。”方承宣冷冷地看了大领导一眼,转头看向沈傲。
沈傲会意,冷笑道:"这个何雨柱我也听说过,在轧钢厂后厨作威作福,看谁不顺眼就剋扣饭菜。
在四合院还跟寡妇不清不楚,三十多了连个媳妇都娶不上。”
大领导认出沈傲,见他与方承宣交好,知道方承宣不是那种滥用职权的人。
想到何雨柱说的那些话,他脸色更难看了。
沈傲看出大领导是被骗了,和方承宣交换了个眼神:"走吧,去你那儿让你徒弟露两手。”
两人往外走时,沈傲故意提高声音:"有些人太重感情,反倒容易被人利用..."
大领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感情用事也得有分寸,否则只会被人当枪使。”方承宣回头冷冷补了一句。
大领导气得脸色发白,不知是气方承宣的態度,还是气自己被何雨柱骗了。
走出饭店,沈傲低声道:"最近形势微妙,那位大领导已经被边缘化了,不然不会这时候还闹出这种事。”
方承宣立刻想到之前连冉秋叶这样的老师都被停职的事。
"山雨欲来啊。”他轻嘆道。
沈傲点点头,没再多说。
两人买了些酒菜回到四合院,正好大家都在。
吃完饭各自散去。
回到宣房路大院,方承宣刚停好车就看见陈大娘在门口等著。
"大娘有事找我?"
陈大娘拉著他到僻静处:"我那不孝的养子今天突然来找我,塞了不少钱,说要接我回去。”
方承宣问:"您怎么想?"
"我觉得不对劲。
承宣你说过有人盯上容家,我怕他是別有用心。”
"当年他养父刚死就把我赶出来,现在突然给钱,太反常了。”
陈大娘满脸担忧:"我该怎么办?他会不会利用我对付容家?我留在容家是不是不合適了?"
她在这里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很怕失去这一切。
"別担心。”方承宣安慰道,"您要是不想理他就別理。
您现在是王主任安排的我家亲戚,只要您不愿意,没人能 ** 您。”
"至於会不会被利用,以后有什么事都先跟我商量就好。”
他把钱还给陈大娘:"这钱您就收著,算是他欠您的。
给自己买点吃的穿的。”
陈大娘这才放下心来:"好,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