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我会联繫白俊楚。”沈傲注视著方承宣。
既然选择信任这个人,就不该再有疑虑。
罗家父子的下场,已经充分证明了方承宣的能力。
"对了姑父,您不是说有位军医医院的同学吗?正好带心蕊去做个產检。”方承宣转向贺学义。
贺学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玉书你陪老人家们,我带文夷他们去。”
"去吧。”容玉书点头应允。
路上遇到熟人打招呼,贺学义坦然相告:"心蕊怀孕了,带她去医院检查检查。”
到了四合院门口,林牧正靠在墙边等候。
见车停下,他递过一个盒子:"给。”
"今天下午就走?"方承宣接过盒子问道。
"嗯,省得你特意送行。”林牧隨意答道。
方承宣点点头:"那就当已经送过了。”
来到医院,贺学义去找老同学,方承宣则陪著容心蕊掛號。
贺文夷忍不住吐槽:"你还真是专程来產检的?"
方承宣淡淡瞥了他一眼:"你觉得那些事会比心蕊的健康更重要?"
等產检结束,方承宣单独离开了一会儿。
回来后,贺文夷悄悄问父亲:"爸,您带他去见您同学做什么了?"
"想知道自己去问他。”贺学义笑而不答。
傍晚取报告时,方承宣直接翻到最后页。
鑑定结果显示:一號与二、三號样本无血缘关係,但二號和三號確为亲姐弟。
他將报告收好,对上容心蕊好奇的目光:"我请姑父的同学做了亲子鑑定。
结果显示曹家姐弟確实是亲兄妹,但不是柳鸞月的孩子。”
容心蕊惊讶地睁大眼睛:"所以柳鸞月是被曹国豪用这个要挟的?"
方承宣摇头:"这只是部分原因。
以柳鸞月的城府,不会仅因为这个就屈服。
她能隱忍这么多年,还能看穿我的来意,猜到沈家在背后支持,这样的女人没那么简单。”
贺文夷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里暗恼:这傢伙对容心蕊就知无不言,对別人却守口如瓶!
贺学义补充道:"柳家確实一直在寻找失踪的孩子。
柳鸞月的兄长至今未再娶,也没有子嗣。”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什么,震惊地看向方承宣:"你该不会是怀疑...那个孩子的失踪和曹国豪有关?"
见方承宣神色如常,容心蕊顿时明白过来,气愤地说:"曹国豪实在太恶毒了!"
"难怪都说柳鸞月婚后判若两人,"贺学义感嘆道,"当年她可是四九城大院里出了名的凤凰儿,后来的变化让所有人都唏嘘不已。”
贺心漪最为天真,车上的谈话让她面色惨白。
"曹国豪竟如此可怕。”
"表面看著分明是个和蔼可亲的长辈。”
容心蕊瞥了她一眼,提醒道:"人心难测,小孩子都懂得哭闹討食,何况心思复杂的成年人。”
"心漪,日后择偶要擦亮眼睛。
父兄看不上的人未必不好,但他们反对的对象必定有问题。”
这番话衝散了贺心漪心中的恐惧。
"曹家情况复杂,你们同住大院又与我有关联,务必当心。”方承宣轻声嘱咐。
贺学义帮他联繫专家鑑定,贺文夷找到並暗中保护马香柳,都已牵涉其中。
车辆驶回平西府路大院。
眾人在贺家用过晚餐,晚间返回容家,一日就此落幕。
......
同一时刻,曹家宅邸。
隨著李家选择私了,执法人员撤离,人群散去。
曹国豪阴沉著脸瞪了曹高斌一眼,转身进屋。
刚进门就一脚踹在儿子腹部:"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蠢货?"
"我费尽心思撇清曹家干係,你倒主动往里跳?"
曹高斌跌坐在地,捂著肚子不敢吭声。
见他这副窝囊相,曹国豪又补了两脚。
敲门声响起,他整了整衣襟:"进来!"
耿元伟与李父进门,看见瘫坐在地的曹高斌,默默交换眼神。
耿元伟扶起曹高斌,劝道:"大哥,所幸没酿成大祸,消消气吧。”
"没酿成大祸?这些年给他收拾的烂摊子还少?"曹国豪怒视儿子,"我曹国豪精明一世,怎么生出这种用下半身思考的废物?"
"事已至此,执法者不再追究。
只是委屈李哥的千金,暂且嫁给耿拾。
日后若有心上人再离婚,旁人也不好说什么。”耿元伟看向李父。
李父强压怒火:"不全怪高斌。
那个方承宣不简单,接到小孩报信后根本不出门,不知是早有防备还是我们露了破绽。”
"都小看了这乡下小子。
能让容家青眼相加,岂是等閒之辈?"曹国豪坐下喘著粗气。
曹高斌乖觉地端茶倒水,立在旁边。
"大哥,接下来怎么办?容家是否察觉了?听说容心蕊有孕,即便没有方承宣,她恐怕也不会改嫁。”耿元伟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曹高斌。
"所以这孩子不能留。
就算生下来,也得出点意外。”曹国豪眯起眼睛,想起方承宣挑衅的模样,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耿元伟与李父对这般狠辣早已习以为常:"具体怎么操作?"
"需要你出面。”曹国豪冷静下来,"方承宣与贺家沈家交好,肯定防著曹家。
但他不知你我的关係,更想不到你会为我做到什么程度。”
"先断他一条腿。”
耿元伟眼中寒光闪烁:"我这就安排弟兄们伺机动手。”
"至於婚事,三年內不许离婚。
委屈茵茵这些年,届时我给她添份嫁妆。”曹国豪开始善后。
李父点头:"我会管束茵茵。”
商议既定,眾人悄然离去。
曹国豪看著不成器的儿子,长嘆一声。
目光扫过紧闭的臥室门,他猛地踹门而入,一拳砸在柳鸞月脸上:" ** 还敢骗我?今天方承宣是不是来过?"
柳鸞月捂著脸冷笑:"要打便打,何必找藉口?"
曹国豪揪住她头髮:"看来你又皮痒了。
过几日就把你侄子的手送来,看你还嘴硬!"
柳鸞月强忍疼痛,死死拉住曹国豪的手哀求:"你要打就打我,別碰嘉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