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客兴冲冲离开,何雨柱忍不住说:"人家明明要的是佳肴楼的卡,这不是骗人吗?"
"傻柱,我哪儿骗人了?咱们的卡也是纯金的,也是金师傅做的啊!"秦淮茹数著钞票两眼放光,"天哪,一张卡一千块,要是能多卖几张就好了!"
何雨柱挠著头:"我总觉得这事不妥。”
正说著,又进来几位顾客:"请问你们这儿卖金大师设计的纯金会员卡吗?"
何雨柱刚要开口,被秦淮茹掐了一把。
她笑容满面:"有的有的,您要几张?"
"给我来五张送礼。”客人掏出厚厚一叠钞票。
顾客接过卡皱了皱眉:"这卡怎么和传闻不太一样?"
"都是纯金打造的,上面刻著图案呢。”秦淮茹面不改色。
等客人离开,秦淮茹喜滋滋地数钱:"六张就是六千块,赚大了!"
何雨柱忧心忡忡:"人家要的是佳肴楼的卡,发现不对肯定会来找麻烦的。”
"现在生意不好,贷款要还,我也是没办法。”秦淮茹瞥了眼佳肴楼,"再说了,咱们的卡確实是金师傅做的,和方承宣也认识,又没说谎。
要怪就让他们找佳肴楼闹去!"
第二天一早,两位顾客怒气冲冲闯进来:"好你个蜀香轩!我们要的是佳肴楼的纯金卡,你们竟敢用镀金的假货糊弄人?知道这破卡让我丟了多大脸,损失了多少生意吗?今天不双倍赔偿没完!"
服务员慌忙跑进后厨:"老板,前面有人闹著要赔偿!"
何雨柱擦著手走出来,秦淮茹立刻躲到他身后。
"正好你也在!昨天我们要的是佳肴楼的纯金卡,你们拿假货骗人,今天必须给个说法!"来人气势汹汹,身后跟著一群擼起袖子的帮手。
何雨柱见状连忙说:"我们把钱退给你们。”
"退钱就完了?知道这假卡让我损失多大吗?今天不双倍赔偿別想善了!"
秦淮茹拽了拽何雨柱:"我哪还有钱赔?咱们的卡也是金师傅做的啊!"
"呸!我们要的是佳肴楼金品源大师设计的纯金卡,你们这掺假的玩意儿算什么东西?"对方厉声喝道。
“不配是吧?”
男人冷冷瞥了两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抬手示意:“给我砸!在香江的地界上,还敢耍我们本地人?”
“我倒要看看,往后谁还敢踏进你们这蜀香轩!”
“连老子都敢骗!”
他咬牙切齿,抄起一旁的板凳狠狠砸向前台。
门外很快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店里的服务员纷纷躲闪。
“你们再闹,我们就报案了!”
“报啊!你们不报我们也要报!敢骗我们的钱,简直不知死活!”
围观的人交头接耳。
“蜀香轩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骗了人,跟佳肴楼的会员卡有关!”
“该不会是有人想买佳肴楼的卡,结果蜀香轩的老板鱼目混珠,拿自己的冒充吧?”
“听说佳肴楼的纯金会员卡是请大师金品源打造的,限量一百张,现在 ** 上都炒到两千一张了!”
眾人七嘴八舌间,蜀香轩刚装修好的店面已被砸得一片狼藉。
不久后执法者赶到,將涉事人员全部带走。
佳肴楼里,刘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嗤笑:“秦淮茹和傻柱脑子进水了?那么贵的会员卡也敢糊弄人,人家能善罢甘休?”
经过调解,蜀香轩退了钱,对方赔偿了损失。
走出执法所时,那位顾客阴鷙地盯著秦淮茹和何雨柱:“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
“两个没靠山的外地人,谁给你们的胆子耍我?”
“等著瞧,你们的破店迟早关门!”
秦淮茹脸色铁青,咬牙道:“傻柱,你说方承宣是不是存心害我们?这一切说不定都是他设计的!”
何雨柱一愣:“怎么又扯上他了?”
秦淮茹振振有词:“他先开饭店抢我们生意,眼看我们要翻身,就派人来买卡 ** 。
这一砸,耽误营业不说,以后谁还敢来?”
何雨柱听得迷糊,突然反问:“可人家明明要买佳肴楼的卡,是你硬塞我们的卡啊?”
秦淮茹一噎,眼圈瞬间红了:“你这是在怪我?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还债?你的厨艺又不比佳肴楼差,谁知道那些人这么不讲理!”
何雨柱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只好摆手:“算了算了,事已至此。”
回到店里,满地狼藉。
服务员请示:“老板,这些坏掉的桌椅要扔吗?”
“扔吧。”
何雨柱颓然道。
秦淮茹盯著退回的六千块钱,心里直滴血。
然而噩梦才刚开始。
此后每天开门,总有几个混混占著门口座位,见客就吐痰赶人。
秦淮茹要驱赶,他们立刻倒地嚎叫:“蜀香轩打人啦!”
报案后,混混们乖顺离开,执法人员一走又故技重施。
几番折腾,蜀香轩门庭冷落,生意一落千丈。
……
国內,方承宣看完香江来信,轻笑摇头:“没想到那边戏码这么精彩。”
容心蕊接过信扫了几眼:“何雨柱但凡有点脑子,靠著何昭的关照也不至於如此。
偏偏遇上秦淮茹就犯浑。”
“这两人从来不懂反省,总觉得问题出在別人身上。”
方承宣淡淡道,“何昭可不是好糊弄的,在他们眼里是我作梗,可在旁人看来呢?”
“我早料到他们俩会自取 ** ,所以让楼盛荣別管蜀香轩的事,等他们撑不下去卖店时,直接盘下来改造成酒店。”
“现在,就等著看他们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