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会问他一个问题,为什么会失败?
半山別墅。
夜已经很深了。
客厅里只开著一盏落地灯,光线暖黄。
姜棉换上家居裙,整个人都窝在了沙发上。
她两条腿搭在陆廷膝盖上,一副彻底不想动的慵懒样子。
陆廷正在给她揉肩膀。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按在她今晚站了好几个小时,最酸的那块地方。
姜棉闭著眼,舒服地轻轻哼了一声。
“往左边一点。”
陆廷的手指立刻往左挪了半寸。
“是这里吗?”
“嗯。”
姜棉舒服得整个人都快化掉了。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陆廷伸手拿起话筒,顺势递到了她的手边。
姜棉连眼睛都没睁开。
“说。”
电话那头传来钱伟民的声音,他努力压著兴奋,但那股劲儿还是快要溢出来了。
“姜神医!”
“gg物料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了!”
“明早六点,保证全港同步上画!”
“半岛酒店外墙、中环德辅道、铜锣湾怡和街,还有尖沙咀弥敦道和渔人码头!”
“再加上三十二辆双层巴士的整车车身!”
“全都搞定了!”
姜棉轻轻“嗯”了一声。
“辛苦了。”
钱伟民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两声。
“一点都不辛苦。”
“这是我钱伟民这辈子花得最爽的一笔钱!”
“明天早上,港岛人一睁开眼睛,满大街看到的都会是我们东方风物!”
姜棉这才睁开眼,嘴角弯了弯。
“那就好。”
“你早点睡吧。”
“好的好的,姜神医也早点休息。”
电话掛断了。
姜棉把话筒放回去,又重新往陆廷身上靠了靠。
陆廷低头看著她。
“累不累?”
姜棉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赚钱不累。”
陆廷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他的手从她的肩头滑到后背,一下一下地慢慢拍著。
过了好一会儿,姜棉才从他怀里抬起头。
她脸上那股懒洋洋的劲儿,稍微收敛了一些。
“老公。”
“嗯。”
“港岛这边,算是稳了。”
陆廷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等著她说下文。
姜棉歪著头想了想,手指无意识地拨弄著他胸前的衣扣。
“接下来,就看纽约那位沈小姐收到消息之后,会不会急得跳脚了。”
陆廷伸手把她那只拨弄衣扣的手握住。
“她要是跳脚了,怎么办?”
姜棉把手抽了出来,重新搭到他的肩膀上。
她半眯著眼,笑得有几分坏。
“跳脚了才好。”
“人一著急,就容易犯蠢。”
陆廷顺势揽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她要是犯蠢,有我接著。”
姜棉弯起眼睛笑了。
“行。”
“那你可得给我接好了。”
她说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又缩回陆廷怀里不动了。
落地灯的光晕照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而此时此刻,纽约那边,天才刚刚破晓。
曼哈顿的高层公寓外,清晨的阳光正落在玻璃窗上。
沈婉仪的秘书拎著公文包,快步走进办公室。
她手里紧紧捏著一份刚从港岛传真过来的文件。
最上面那一行黑体字,显得格外刺眼。
“东方风物发布会战报”。
秘书在办公室门口停顿了片刻,这才抬手敲了敲门。
门內,沈婉仪冷淡的声音传了出来。
“进来。”
……
我的读者也太好了吧,多的话就不说了,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