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烧烤?”
许念看向她,挑了挑眉。
“嗯嗯!”
许溪如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许念打量了一下烧烤摊,周围没什么客人,只有老板两夫妻在忙著收拾卫生。
“看起来他们要打烊了。”
他喃喃道,將车停在路边,打开车门走下车。
“老板,生意还做吗?”
老板抬起头,擦了擦眼角的汗水。
“对不起啊,兄弟,太晚了,俺得回家照顾孩子了。”
“我们加钱。”
一声温柔的嗓音,从远处传来。
许溪穿好长筒靴,迈步走下suv。
“老板,我们按照你平常售价的三倍买单,可不可以加我们一桌?”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美女...”
老板看向许溪的方向,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您是...思念的许老板?”
“叫我许溪就好。”
许溪甜甜一笑。
只见老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许念被嚇了一跳,赶忙上前將他搀起。
“许老板,您是俺们家的大恩人啊!”
老板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弯腰想要磕头,被许念拦下。
“俺娃儿去年,確诊了脊髓萎缩,医生说,得要好多好多钱才能治,还不一定能治得好。”
“俺知道这个消息,天都要塌了。”
“俺和俺媳妇家里穷,没啥钱,可又是俺亲生的娃儿,又没法不治...俺借遍了亲戚,才能去买国外十几万一瓶的进口药。”
“可吃了一年,也见不著好...”
“前阵子,俺娃儿的医生说,许老板的公司研发了一种治俺娃儿病的药,在公开招募志愿者做临床试验。”
“俺抱著试一试的態度,带俺娃儿去首都试药。”
“没想到哇,俺娃儿的病,居然真的给治好了!”
老板挣脱许念,跪在地上,给许溪磕了三个响头。
“別这样,叔叔!”
许溪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將老板扶起。
“孩子现在身体怎么样?”
“好的很!好的很!”
老板颤抖著握住她的手。
“他现在会哭会笑,会喊俺爸爸了!”
“那就好,那就好。”
许溪鬆了口气。
“不好意思啊叔叔,不知道您家的孩子大病初癒,需要照顾,您和婶婶先回家吧,我们改天再来您这,支持您生意。”
“不得行!不得行!”
老板拼命摇了摇头。
“许老板救了俺娃儿命,今儿俺请许老板吃串,只要许老板不嫌弃俺这地摊儿就好。”
他转过头,对著身后喊道。
“媳妇儿,你去医院照顾孩蛋,俺留这儿招待下许老板。”
“好,晓得了。”
在他身后,一位皱纹爬满眼角,头顶长满白髮的中年女人应声道。
她用抹布擦了擦自己粗糙的双手,骑上自行车,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