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
许念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平台券,平台发,省下的钱平台出。
而他自己,就是平台的幕后老板。
我去领了我公司贴钱发的优惠券,买我公司的东西,给我公司省钱。
左右脑互搏了属於是。
於是,他不再纠结,直接点击了付款按钮。
做完这一切后,许念放下手机,搂住身旁的少女,轻轻揉著她的发尖。
他有种奇怪的感觉,如今的许熄在他面前,就像是只被拔掉牙齿的老虎,虽然外貌依旧凶狠,可却对他提不起一点威胁。
是什么让她的性格產生如此变化呢?
莫非是这段时间和小溪经歷的点点滴滴,对她產生了些许触动?
还是说,这只是她正处於抑鬱期的肃默?
许念苦笑著摇了摇头。
他也不知道。
思考间,许熄挣扎著翻了个身,蜷在了男人的肚子上。
她抱紧自己纤细的小腿,把脑袋埋到了自己的怀里。
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狸花猫,可怜兮兮地颤抖著,期盼著能被主人再次收留。
微风吹起她银白色的髮丝,荡漾在男人的鼻尖上。
香香的,痒痒的。
许念將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打著,如同在哄小孩一般安慰她。
过了一段时间,楼下的门铃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动。
许念想將肚子上的小猫咪端下,欲图下楼去取外卖。
却被两只小猫爪紧紧抓住了裤脚。
“別走...”
她红肿著眼眶,眼角似要落下小珍珠。
“呃..我得下楼去取蛋糕呀。”
许念挠了挠头,无奈地道。
只见小狸花猫翻了个身,从男人的身前挪向身后,四只小猫爪搂在男人的肩膀和腰间,將自己固定在他的背上。
“不是...这...”
许念刚想说,我不过是下楼取一下蛋糕,又不是想要逃跑,至於嘛?
可他又想到,许熄本身就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格,从诞生以来便是独自一人经受著苦痛,於各种危难中徘徊。
好不容易遇到了个可以相信的人,所以才会產生这种病態般的依赖。
甚至在狂躁期发作时,会用囚禁的方式將他锁在身边。
她的思维,尤其是在病症发作时,不能用正常人的方式来理解。
发呆了许久,许熄轻轻掐了掐男人的脖颈。
似乎在说:“皮皮虾,我们走。”
许念苦笑著摇了摇头,背著小狸花猫下了楼。
“你好,外卖到了。”
“好,谢谢。”
外卖员將蛋糕递到许念手上,掏出手机拍了张照。
毕竟是高价值的餐品,拍照留个完整送达证明还是有必要的,可以避免万一的纠纷。
镜头上挪到男人的身体时,外卖员的脸色一变。
只见男人一手握在门把手上,一手拎著蛋糕。
与此同时,肩膀上又探出了两只手!
哪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