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脸色一沉,一脚踹到酒吧经理肚子上,只把他踹的倒飞两米多远,躺在地上大声哀嚎,他不退反进,迎著刀疤脸几个冲了过去。
他心里急切,多耽误一分钟,褚楚就多一分危险,下手毫不留情,用了十足的力量,每一下都伴隨著骨头断裂的闷响和悽厉的惨叫。
隨著大疤哥几个人倒下去,酒吧的音乐早就停了,闪烁的彩灯照著地上横七竖八的人和溅开的酒液、血跡,一片狼藉。
这大疤哥不愧是能在这里镇场子的,身手不错,他身上也挨了两下,但心里担心褚楚安危,身上那点疼根本感受不到,转身再次走向那个脸色煞白满头流血的酒吧经理面前。
蹲下身,沾著血污的大手揪住经理的头髮,强迫他抬起头,另一只手从旁边散落的水果盘里摸起一把寒光闪闪的水果刀,轻轻贴在了酒吧经理脖子上,嚇的他缩著脖子低著眼惊恐的看著那把水果刀,浑身僵直的一动不敢动。
“我没什么耐心。”他语气带著一股不耐烦和狠戾:“最后再问你一次,郑松把人带哪儿去了?”
“大哥……爷爷!饶命……!”
酒吧经理浑身都轻微的颤抖著:
“我真不知道郑少……不,郑松那王八蛋把人带哪儿去了啊!他爸是县里最大的建筑公司老板郑强升,我跟人家就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我也就是个打工的啊,上午你打了他,他就是跟我说要出气,问我要走了褚楚家的地址,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啊,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打电话问。”他手腕微微用力,刀锋压得皮肤凹陷下去,几乎要见血:
“打给你知道的、可能清楚郑松去向的任何人,別耍花样,我听著。”
经理嚇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从湿透的裤袋里摸出手机,屏幕都沾了血,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试了好几次才解锁,翻著通讯录,哭丧著脸:
“我……我打给跟郑松常混一起的猴子试试……”
第一个电话拨出去,响了很久没人接,经理脸色更白了,期期艾艾的看著他。
“继续打!”
经理又翻出一个號码,拨通,这次很快接了,那边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一个不耐烦的男声:“餵?李经理?啥事?正嗨著呢!”
“朱……朱哥,是我,老李。”
经理带著哭腔:“那啥,打听个事儿,郑少……郑松少爷现在在哪你知道吗,我有急事找他……”
“郑少去哪也是你打听的!”对方很不客气:“少他妈打听!活腻了?”
说完就直接掛了电话。
经理绝望地看向赵建国。
“再打!换个能管点事的。”赵建国眼神更冷。
经理都快哭了,又翻出一个备註著“强升王助理”的號码,犹豫了一下,在赵建国刀锋的逼迫下还是拨了过去,这次接电话的是个声音沉稳的中年男人。
“王助理,不好意思打扰您,我是夜未央的小李。”
经理儘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有个急事,郑少下午在我这有点不愉快,带走了一个女服务员,现在女服务员家里找到我这了,挺著急的,您看能不能帮忙问问郑少,人在哪儿?我们也好给人家家里一个交代……”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王助理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
“小李,郑少的事,我们做下属的不方便过问,人既然被郑少带走了,自然有郑少的安排,你让那家人安心等著吧,郑少玩……办完事,自然会放人。”
王助理的声音透著一股理所当然和漠然。
“可是王助理,那家人说已经报警了……”经理硬著头皮编了一句。
“报警?”王助理嗤笑一声,好像报警什么的很可笑:
“行了,小李,不该管的事別管,做好你自己的生意吧。”说完就掛了电话。
经理彻底没辙了,恐惧地看著赵建国:“大哥……您都听到了,他们都不说……”
眼看这种情况,也知道酒吧经理已经尽力了,可要是找不到郑松,怎么能救褚楚?
他心念急转,冷冷问道:“郑松家在县城有几处房子?常去的是哪儿?”
“这个我知道,我说!我说!郑老板家主要住锦绣山庄,那是县里最好的別墅区!郑松自己常去的是他爹在城西锦绣山庄给他单独弄的一栋別墅,好像是……是8號!对,锦绣山庄8號別墅!他经常带人去那里开派对!其他的……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大哥,饶了我吧!”
他一把甩开揪著酒吧经理头髮的手,大步朝外衝去!
锦绣山庄,8號別墅。
赵建国赶到时,眼前景象让他心头一沉。
別墅前宽敞的庭院灯火通明,黑压压足有三四十號人早已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