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王都。
夕阳的余暉洒在巍峨的宫殿群上,將那些雕花石柱、精致拱门和镶嵌宝石的墙壁都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辉。
这座屹立了数百年的宫殿,见证了帝国从弱小到强盛的每一个瞬间。
但很少有人知道,在这片象徵著荣耀与权力的建筑群深处,藏著一扇毫不起眼的木门。
门后的房间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
没有昂贵的家具,没有精美的掛毯,甚至连窗户都被厚重的帘布遮得严严实实,仿佛要將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
唯一的光源是墙角的一盏油灯。
微弱的火光在墙上投下摇曳的阴影,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
一位中年男人站在门前。
他穿著帝国官员的制服,胸前佩戴著代表最高级职位的徽章——那是只有帝国七大执政官才有资格佩戴的“金鹰纹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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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这位在外人面前威严无比的执政官,姿態却显得异常拘谨。
他抬起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篤、篤、篤。”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没有回应。
房间里安静得像是空无一人。
中年男人没有再敲门,也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
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指微微蜷缩,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走廊里传来远处侍从的脚步声,然后又渐渐远去。
中年男人依旧保持著恭敬的姿態,一动不动。
他知道规矩。
在这扇门前,任何人都必须等待——哪怕你是执政官,哪怕你掌握著帝国的军政大权。
因为门后的那位,是帝国——或者说,整个人类真正的支柱。
终於,门开了。
开门的人一身黑袍,从头到脚都被厚重的布料包裹。
连脸都藏在兜帽的阴影里,看不清任何五官。
但从那纤细的身形和略显娇小的身高来看,这应该是一位少女。
“何事?”
声音很轻,带著少女特有的清脆,却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中年男人立刻躬身行礼,动作標准而恭敬,就像面对帝国皇帝本人一样。
“贤者大人。”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明显的紧张。
“您之前不是说过,要让帝国之剑嫁到克莱因那里去吗?”
黑袍少女原本漫不经心地靠在门框上,听到这句话,她的身体微微一顿。
“他们发生什么意外了吗?”
她的语气瞬间变得认真起来。
然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陡然严肃:“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监视他们吗?”
那语气中带著明显的不悦。
“不不不!”
中年男人连忙摆手,额头的汗水更多了。
“您吩咐下来的事情,我们自然不敢违背!只是……”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组织著语言。
“巡防司第三营的副营长卡尔·维森特,今天突然跑到军部自首。”
“他交代了自己这些年犯下的所有罪行——贪污军餉、收受贿赂、纵容亲人烧杀掳掠、私自贩卖军用物资……”
“列了不少罪状,足够判他死刑。”
黑袍少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兜帽下的脸看不清表情,但中年男人能感觉到,她正在思考。
“这件事十分诡异。”
中年男人继续说道,声音里带著困惑。
“卡尔·维森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一向谨慎,这些年也没有在明面上得罪什么大人物。”
“更没有人举报他,也没有任何调查的风声。”
“他就这么突然跑过来,跪在军部大厅里,当著所有人的面说自己有罪,要求接受审判。”
“当时在场的人都嚇了一跳,还以为他疯了。”
黑袍少女的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敲。
“篤、篤。”
那声音很轻,却让中年男人的心跳莫名加快。
“所以你们调查了这件事。”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是的。”
中年男人点头,不敢隱瞒。
“我们只是调查了卡尔·维森特的行踪,没有触及克莱因大人和奥菲利婭大人。”
“发现了什么?”
“卡尔·维森特在自首前的最后一次行动,是带著士兵前往了石桥镇。”
中年男人说,“他在那里包围了一家旅馆,似乎是想抓捕什么人。”
“但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不清楚。”
“我们只知道,他在离开旅馆后,就直接来王都自首了。”
黑袍少女沉默了片刻。
“继续。”
“我们查到……”
中年男人的声音变得更加小心。
“奥菲利婭大人以及克莱因大人,也在当天到达了石桥镇。”
“而且根据旅馆老板的描述,卡尔·维森特包围的,正是奥菲利婭大人所在的那家旅馆。”
空气突然安静了。
中年男人能感觉到,黑袍少女的气息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但却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也就是说……”
黑袍少女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寒意。
“卡尔·维森特对那两位出手了?”
“我们不確定。”
中年男人连忙说,“但从结果来看,卡尔·维森特自然是失败了。”
“他不仅没有抓到人,反而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直接来自首了。”
黑袍少女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她抬起头,兜帽下的阴影似乎更深了。
“从——克莱因的庄园到石桥镇,按照这个路线的话……”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