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这才点了点头,对著棺槨鞠了一躬,將水晶棺恢復了原样,唯一不同的就是,里面青乌子的尸体变成了乾尸。
就连起尸都做不到,林深这才转身退出了墓室,等在外面的红姑二人,接二连三的听到了兽吼。
本来就紧张的心情,变得更加紧张了,伴隨著时间的推移,二人的心渐渐的沉了下去。
就在二人想要下去看看情况的时候,林深的身影出现在了平台之上,不过却浑身都是伤口。
整个人都快变成了一个血人,见到二人之后打了个招呼,爬上了铁链,来到这间墓室后。
林深挥手將墓室里最后那块记载《青乌经》的石碑收了起来,三人这才从墓中退了出去。
与张日善等人匯合在一起,一同向著常沙城走去,路上,张日善咬了咬牙,看向了林深“林爷,佛爷他……”
林深被红姑搀扶著,看了眼张起山,淡淡的开口“他还死不了,但我也治不了,你带他回趟老家吧。”
“他这不是病,我也没法治,你们还是自己回去想办法吧。”
张日善一愣,沉默了下来,隨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缓缓的点了点头,对林深抱了抱拳。
林深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便不再理会张日善,反而是看向了常沙城的方向“这一次出来了五天,怕是常沙城已经乱起来了。”
而此时的常沙,果然不出林深所料,確实是有些不太平,在林深等人下墓的第二天。
裘德烤就勾搭上了陆建勛,先是给陆建勛出主意拉拢了陈毘,之后又出主意让陆建勛找上了霍三娘。
陆建勛在一间餐馆中宴请霍三娘,亲自给霍三娘倒了一杯茶,推到了霍三娘的身前。
“霍当家,这是他们家最好的普洱,刚从云南运过来的,您尝一尝?”
刚倒完茶,陆建勛就看见霍三娘一直在盯著自己,陆建勛见此不由得挑了挑眉“霍当家的这么看著我是什么意思?”
霍三娘捋了捋自己的头髮,露出一个笑容“我是在猜,陆长官平时是爱喝茶还是爱喝酒。”
陆建勛一愣,轻笑一声,反问“那霍当家猜我是爱喝茶还是爱喝酒?”
霍三娘眼底藏著浓浓的轻蔑,轻声开口“我发现,陆长官爱喝什么我都毫不关心。”
陆建勛闻言,嘴角微抽,收敛了自己的思绪“那霍当家您爱喝什么?茶还是酒?”
霍三娘摆弄著自己的指甲“茶也好,酒也罢,还是要看和谁喝,陆长官今日怕是约错了人。”
“好了,陆长官,晚些我还要和我的小姐妹裁製冬衣,就先告辞了。”说完后,霍三娘刚要起身。
只听陆建勛淡淡的开口“难道霍当家的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约你出来吗?”
霍三娘闻言,挑了挑眉“陆长官,不是说了嘛,我毫不关心!”说完之后,霍三娘直接起身准备离去。
陆建勛也不恼,喝了一口茶后,缓缓开口“那看来,霍当家的这一杯赔罪的茶,今日是喝不上了。”
霍三娘的脚步依旧没停,陆建勛见此有些急了,语气略带嘲讽的开口“都说常沙九门同气连枝。”
“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就连自家地盘的墓都能任由外人插手,还真是同气连枝啊。”
霍三娘的脚步一顿,转身看向陆建勛“陆长官,你不要听风就是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