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勛嘴角噙著一抹嘲讽“哦?三娘还不知道?现如今,城外那座矿山可是热闹的很呢。”
“此刻,张起山正在那矿山之下。”
霍三娘闻言挑了挑眉,重新坐回了座位“想不到陆长官平日里日理万机,竟然还有閒情雅致来管我九门的家务事?”
陆建勛见此,嘴角缓缓勾起“誒,这九门之中,唯有霍家一门是女子当家,霍当家的小小年纪,就要担此重担。”
“我实在是不忍心你被张起山蒙蔽,霍三娘,你这头髮……”
说著,陆建勛就要伸手去摸霍三娘的头髮,霍三娘起身,將头上的髮簪取下。
一甩头髮,只见头髮之中夹杂著寒光凛凛的刀片,陆建勛急忙闪避,刀片堪堪划过陆建勛的脖子。
陆建勛见此一幕,脸色一沉,隨后脸色恢復正常,霍三娘则是淡淡的开口“陆长官,这天下只有两人能碰我的头髮。”
“一个是我的夫君,另一个,则是……死人。”
陆建勛闻言,连忙道歉“抱歉,霍当家的,多有冒犯。”
霍三娘淡淡的点点头“没事,日后若要常常走动,还请陆长官遵守我的规矩。”
陆建勛闻言,当即笑的十分真诚“理当如此,霍当家的不愧是女中豪杰,心思澄明。”
“只是那张起山太过不知好歹,你这般人物,又怎么能心甘情愿的屈居人下呢?”
霍三娘闻言,脑中快速的闪过一张人脸,隨后,嘆了口气“我不甘心又如何?张起山势力太大,我一门无法与其抗衡啊。”
陆建勛笑了笑“我有一个朋友,一心想要除掉张起山。”
霍三娘沉思了片刻,淡淡开口“九门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若是灭掉一门中的当家人,便可取而代之。”
陆建勛微微一愣,隨后点点头“多谢霍当家告知,只是,在下还有一事不明。”
“为何一个小小的医馆,却能与常沙九门並驾齐驱?其中有何缘由?难道仅仅是因为,有那三只畜生吗?”
霍三娘闻言,眼底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光“陆长官是说,山君医馆?”
“那我好心劝您一句,这山君医馆,是坚决动不得的,您还是不要打它的主意比较好。”
陆建勛闻言,皱了皱眉,有些疑惑的开口“这是为何?难道取代这小小的山君医馆不是更为方便吗?”
“说到底,山君医馆也只有三只畜生厉害一些,我们有人有枪,难道还对付不了区区一个小小的山君医馆?”
“霍当家有所不知,这次陪张起山下墓的,其中就有这山君医馆的馆主,您当真能咽的下这口气?”
霍三娘眼底的寒光更甚,如果不是多年的磨礪,说不定早就一刀刀了陆建勛。
“不能动就是不能动,他是绝对动不得的,除非陆长官是不想在常沙立足了。”
“山君医馆虽然只是一间医馆,但正因为是一间医馆,面对的是整个常沙城的所有百姓。”
“山君医馆是出了名的药到病除,价格低廉,被常沙百姓视作救苦救难的活神仙。”
“你敢动他就是等於对上了整座常沙城,难道陆长官能把常沙城的百姓都杀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