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老脸色一沉:“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学不齐偷走的六掌,我们不会放人。”
石破天看著那几把架在三人脖子上的刀剑,看著白长老那张贪得无厌的脸,忽然觉得这些人很討厌。
为什么总是要逼他动手呢?
“那没办法了。”他轻声说。
话音未落,他深吸一口气,就要施展大招——
便在这时,异变陡生!
靠近张元樱三人的那三名八袋长老,忽然身子一晃,手中的刀剑“噹啷”落地,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紧接著,附近的丐帮弟子也纷纷摇晃,一个接一个摔倒在地,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怎么回事!”
白长老大惊失色,刚要有所动作,忽然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他扶著船舱壁,脸色煞白,颤声道:
“毒……我们中毒了!”
“哈哈哈……”
大笑声中,张元樱突然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白长老大吃一惊:“你穴道何时解开了?是你放的毒?”
张元樱活动了一下被点穴太久而有些僵硬的手脚,看著白长老惊骇欲绝的神情,心中愈发得意,哈哈大笑不止。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让在场所有丐帮弟子心底发寒。
“白长老啊白长老,”张元樱在船舱踱著步子,笑得肆无忌惮,
“你们这群臭叫花子,以为点了我的穴道,我就没办法了?我哥练功出了岔子,我张元樱可没有,我们张家的武功,岂是你们没落丐帮可以想像的!”
张元樱心中却是暗暗庆幸,幸亏学了九阴真经里面的解穴大法,不然怎么能绝地翻盘。
“区区点穴,就想困住我。”她抬起手,轻轻晃了晃手腕上那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银鐲子。
“知道这是什么吗?叫『胭脂扣』。我方才解开穴道,趁著你们被林少鏢头的『亢龙有悔』掌法吸引,悄悄把里面的一丝无色无味的软骨粉飘出去。你们这些离我近的,只要吸进去一点点,自然就倒啦!”
白长老脸色惨白:“你竟然可以自己解开穴道……”
张金鰲知道张元樱会下毒,之前已经跟他们交代过,所以突袭制住之后,点了全身穴道,除了脑袋,其他根本动不了。
他们哪里知道九阴真经里面解穴大法的厉害,一招失策,满盘皆输。
张元樱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从小不好好练武功,我家的武功又难练,所以我就马马虎虎练著,打架只能交给我哥了。”
“我爹说,女孩子家不擅武功没关係,但不能没有保命的本事。所以啊,解穴的本事,下毒的本事我都学得津津有味。”
她指了指头上的髮簪:“这簪子里藏著迷魂散。”又指了指腰间的香囊:“这香囊里有软筋香。”
最后晃了晃脚踝:“我鞋底还缝著含笑半步顛呢。”
“所以,你们惹到我,只能自认倒霉。”
满船丐帮弟子听得目瞪口呆,<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的眾人更是面如死灰。
这哪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这分明是个披著人皮的毒娘子!
白长老咬著牙,强撑著没有倒下,颤声道:“你……你给我们下了什么毒?”
张元樱歪著头想了想,嘻嘻一笑:“放心,死不了人的。就是让你们浑身没力气,躺上两三个时辰。等你们能动了,我们早就走得远远的啦!”
她走到石破天身边,仰起脸,眼中满是狡黠的笑意:
“你们得谢过林少鏢头,要不是他把我的宝贝都骗走了,你们就不是软倒没力气,而是早就去见阎王了。”
石破天看著她,愣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好厉害。”
张元樱得意地一扬下巴:“那当然,你不来我也能逃出生天!”
“我刚才故意哭哭啼啼,惊慌失措喊救命,就是让他们放鬆警惕,你以为我真这么没用吗。”
正在此时,船上有人欢呼:
“君山总舵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