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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破天看了看那几把架在三人脖子上的刀，又看了看白长老那张决绝的脸，忽然开口道：

“你们要张公子的降龙十八掌，我可以教你们。”

此言一出，满船皆惊。

白长老瞳孔一缩：“你说什么？”

石破天认真道：“洗手大会上，张公子为了救余沧海，对我使过一招『亢龙有悔』。

那一掌我看了一遍，已经学会了。你们要降龙十八掌，我把这一掌教给你们，你们放了他们三个，怎么样。”

张公子在舱內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想起那日石破天演示九阴真经三招时的情形——仅仅看了一遍那神秘汉子的招式，便能以假乱真地施展出来。

当时他只觉这少年是练武奇才，却没想到，连自己的降龙十八掌，他也……也能看一遍就会？

白长老脸色阴晴不定，盯著石破天看了许久，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林少鏢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降龙十八掌乃天下至刚至猛的掌法，每一掌都有独门心法相配，岂是看一遍就能学会的？你莫要誆我！”

石破天道：“我没骗你。不信你看。”

他后退一步，左腿微屈，右臂內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向外推去。

张公子瞳孔骤缩——这架势，正是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

“吼——！”

一声龙吟，便如张公子当日施展时那般震耳欲聋，气势磅礴，掌力化作一道无形的狂涛，轰然拍向数丈外的湖面！

“轰！”

湖面炸开，水花溅起数丈之高，落下时如骤雨倾盆，不少船舷上的丐帮弟子都被殃及，浇得满头满脸。

满船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个被炸开的水坑，以及哗啦啦落下的水花，再看著湖水倒灌、漩涡翻涌，半晌说不出话来。

白长老张大了嘴，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张公子浑身剧震，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他真的学会了。

只看了自己一掌，就学会了“亢龙有悔”。

虽然就只是降龙十八掌中一掌，但这一掌的精髓，乃是“亢中有悔”，石破天竟然看一遍就领略了有悔的精义，与自己所使竟差相仿佛！

这是什么妖孽？

石破天收回双掌，看向白长老，认真道：“你看，我没骗你。这一掌传给你，你放了他们三人。”

白长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骇，忽然笑了。

笑得像一只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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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鏢头果然神人。”

他缓缓开口，“不过……你说你只学会了这一掌？”

石破天点点头：“嗯，就这一掌。”

白长老眼中精光闪烁：

“那不够。降龙十八掌有十八掌，其中有六掌被偷走了，你只会一掌，还不够换三条人命。张公子身上可是有完整的十八掌心法！”

张元樱怒道：“你！你贪得无厌！”

白长老不理她，只是盯著石破天，一字一句道：

“林少鏢头，你若能从张公子那里，学到完整的降龙十八掌，再来传给我们丐帮，我便放了他们。如何？”

石破天愣住了。

他说道：“我只见过这一掌，其他的不会，张公子现在武功全失，也不会再施展其余掌法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