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伟继续说:“第二,排除特殊人群,那个血脚印的大小就是十来岁孩子的。”
他没有说怪风这一线索,毕竟这个真的没办法作为线索来进行推断,除非有人能准確告诉他,那个雷电异能者有风能力。
赵应时的心像过山车一样,听完第二个线索判断,他狂跳的心又缓和了下来。
“姜队长,你说大家都没听到,有没有可能我妻子是被一刀割喉,连惨叫都发不出,也有可能她被堵了嘴,或者被下了药。
至於她身上的其他伤口,也有可能是她死亡后凶手气不过扎的。”
赵应时又针对第二线索反驳,“至於血脚印推断凶手年纪,这点很不符合逻辑,天生脚小的人也是很多的。”
姜伟笑笑,他说的第二点没错,血脚印推断年纪確实不严谨,但第一个他说的就大错特错了。
尸检人员在第一时间就断定另外几处不致命的伤口都是死前造成的。
“赵先生,尸检报告虽然还没有出来,但尸检人员已经断定赵夫人身上的伤是死前造成的。”
“至於有没有被下药,这个確实不好下推断,可以稍微等一等尸检人员的检查结果。”
姜伟起身,“赵先生,我的怀疑確实没有明確证据来证明,但这是我的一个很准的直觉。”
说完这句,他走了出去。
他来找赵应时只是希望能救他们家剩下的人,但既然他不配合,他也不会费口水去惹人质疑。
姜伟走后,赵应时似被抽光了精神气一样,往后一靠,两腿无力摊著。
当姜伟问他可在內陆结下生死仇人时,他心里是慌的。
生死仇人自然是有的。
只是,十多年前那边就传信说云家除了一个孙女儿嫁了一个军官,在没其他人了。
如果那个凶手真是雷电异能者,难道她是云家孙女生的孩子?
想著摇摇头,不可能。
他打心底不信云家有此运道,会出这样一个厉害人物。
也打心底不希望云家出这样一个人。
说到底,还是害怕了。
“咚咚。”
赵应时坐直,心虚害怕表情一收,“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赵章书,他关好门神色紧张凑到赵应时耳边小声说了两句。
赵应时神色大变,嚯一下站起来,大概是起的太急,没站稳,还是赵章书扶了一把。
赵应时推开儿子,急步下楼,直接到了一楼书房。
赵章书跟在后面进来,还把门从里面锁上。
“爹地,书房的血脚印顏色明显深了很多,可以断定那个凶手是杀了妈咪后直奔的书房。”
赵应时盯著地上血脚印看了好一会后,一咬牙把三层架子上的书全部扔到地上。
然后转动隱藏在后面的一个机关,地面发出轻微震动,露出一个口子。
赵章书拦住要往下跳的父亲,“下面空气不好,还是儿子下去看看。”
赵应时点点头让开,赵章书拿著手电筒小心下了石梯。
三分钟后,赵章书上来。
“怎么样?东西还在?”
赵章书嘴唇哆嗦著,眼里全是彷徨。
一看儿子这样子,赵应时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手电筒,拨开他,下了地下室。
片刻后,下面传来一声愤怒咆哮。
“是谁!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