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章书惊醒,往房门口看了一眼,正要下去看看父亲,就听房门被敲响。
“赵先生,你没事吧!”
他深吸一口气平復情绪,走到门口,“姜队长,我爹地没事,就是爹地因为妈咪被杀,心情不好,恨著那个凶手。”
门外姜伟无声笑了笑,当人傻子?
血脚印的顏色代表了凶手一开始都去了哪些地方。
这个书房就是第一去的地方。
所以,这间书房里一定有秘密。
只不过这个秘密被凶手发现或者带走了,这才让赵应时发出比妻子死了还要愤怒的声音。
至於是什么秘密,姜伟没兴趣探寻。
反正这案子就算能破,也没办法抓到凶手,他也没必要那么尽心。
“是这样啊,赵大公子多多宽慰赵先生,毕竟人死不能復生,还是要多顾著点活著的人。”
赵章书听著这话有点彆扭,也没多想,隔著门说了声,“多谢!”
听到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赵章书鬆了一口气,赶紧也下到地下室,进去就看到父亲瘫在地上。
“爹地……”
他蹲到他身旁,一脸担忧。
赵应时抬了抬手,示意他没事,“章书,这地下室里共有六十七个箱子,且每个箱子大的都能装一个人下去。
你说,这么多这么大的箱子,想要搬走动静是不是应该很大?”
赵章书想了一下点头,“至少需要一辆装货大车,还要最少两三个人。”
赵应时扶著他胳膊站起来,“上去说。”
赵章书扶著他回到书房,又把地下室关闭,书架收拾好。
“章书,你去问问还在调查的警员有没有发现大车车轮印子。”
赵章书点头走出去,不一会就回来了,“爹地,没有发现任何大车车轮印。”
赵应时听到这话,抓著扶手的手紧了紧,脸色也变的越发难看。
“章书,你说,没有车子拉走那些箱子,那些箱子是怎么弄走的?”
赵章书在桌子对面坐下,认真思考片刻后说道,“有没有可能那些箱子並没有被带走,而是藏在这附近?”
赵应时眼睛亮了亮,“你去查一查!”
赵章书点头走出去。
赵应时此刻很紧张,他希望儿子能找到藏起来的箱子,不是为了失去的財物失而復得,而是证明这些箱子不是用诡异手段弄走的。
姜伟说的话,终究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重大印记。
在赵章书去查探周围的时候,姜伟的搜索范围也扩大到了附近。
两人遇到,姜伟隨口问了句,“赵大公子这是在找什么?”
赵章书苦涩笑笑,“我也是来找线索的,想儘快抓住杀我妈咪的凶手。”
“赵大公子有心了。”
姜伟说完这句就转头继续寻找线索。
赵章书把附近找了个遍,没找到箱子,也没找到挖掘痕跡,回到家里和赵应时稟告。
赵应时听说没找到,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断了,他无力闭了闭眼,復又睁开。
“章书,去备车。”
赵章书想问这个时候要去哪里,但想到父亲的性格,还是不要多打听的好,应声后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