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织一口咬定是狐仙偷走了银星,推理的速度恐怕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侦探片。
在前期就指出凶手,不是毛利小五郎那种角色干的事么!
可白泽还是选择信任侦探小姐的判断。
只是不知道怪盗將他们引入这个异界的目的为何,莫非是想藉助所谓狐仙的力量来一出驱虎吞狼?
为了破解异界,白泽確实很有可能与疑似异常本体的狐仙对上。
“要引出狐仙,就要做你上次对我妹妹……对我妹妹做的类似的事。”
夏星织脸色微红,语句顿了一下。
白泽大吃一惊:“我也要去对那个学生会长袭胸吗?!”
“才不是!我是说要激怒异常!”
侦探小姐拿起摆在沙发扶手上的一叠纸,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流言不是,已经给我们指出方式了吗?”
桂真衣提到她们即將演一出反应银星传说的戏剧,传言这惹怒了狐仙才窃剑警告,甚至有两个人都出於恐惧罢演了。
白泽很快便领会了夏星织的意思,转向一脸好奇他们说了些什么的学生会长。
“调查不是一日之计,你说的那歌剧,要不要我们帮忙补上空缺排练?”
“咦,现在的私家侦探服务有那么周道吗?”
桂真衣动摇地扫过两人脸庞,“要说適合的话,两位哪怕去应聘专业剧团的演员应该也不过分……而且本来传说的主人公就是男性,也不用让其他孩子女扮男装出演。”
“如果你们愿意……那自然再好不过;只是別影响抓住窃贼的正事。”
她满脸写著“为啥会有冤大头撞上门来主动帮忙”的疑问。
“敝校会为两位提供住宿,排练的地方也在宿舍楼內。”
不消半刻,白泽跟著这位学生会长,来到位於校內草坪东方的洋馆前。
这里原来是这个时代青丘女子学院的学生宿舍楼。
不过居然能安排外人入住,学生会长的权力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白泽很好奇真实歷史上有没有桂真衣这號人和所谓的青丘护校队,还是异常自己的二创。
无论如何,他和夏星织被桂真衣引荐给了正在洋馆的別栋排练戏剧的成员们。
白泽踏进这间阳光室改造而成的房间,像是移动靶一样吸引了女生们的视线。
即使用【调查许可证】混进女校,也不代表他的性別被模糊处理。
更何况这片异界內的青丘还是教会学校时代,附近男性基本处於灭绝状態,可想而知冒出一个活生生的异性会给这帮深闺大小姐带来多大震憾。
“那是男生?”“是会长的男朋友吗?”“外貌確实很相衬呢!”“难道要接受男性入学了吗?是新来的转校生?”“我在报纸上看见过这种题材的小说!”
如同一千只鸭子的嘈杂声响淹没过来,侦探小姐仿佛要升天般整个人灰白化了。
桂真衣扶额嘆息,隨即拍了拍手。
“安静!”
女孩们瞬间鸦雀无声,足见会长在她们心中的威望。
“这两位是我请来协助大家排练的帮手,现在不用为人手短缺发愁。”
桂真衣一撩垂至腰间的长髮,举起隨身携带的木刀,“以后也別再让我听见有谁又害怕得要退出!”
“是——”
她们拖长嗓音齐声答应。
“睡觉的房间在西栋一楼走廊最里侧,有间閒置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