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舞士气完毕,桂真衣略带歉意地望过来,“恐怕得让你们两个人住一间,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没关係……我现在就可以过去了吗?”
在场人数已经足以触发夏星织的社恐机制,她捏著白泽衣角颤抖地问。
“不行,是你自己说要演戏剧的,英雄怎么能临阵脱逃呢?”
白泽面无表情地抓住了想逃跑的侦探小姐肩膀,后者不断发出呜噫噫噫的惨叫。
“原来两位是定了终身的关係?”
桂真衣不知脑补了什么,恍然大悟,“一起奔走在案件现场的同志与恋人……非常浪漫呢。”
在这个时代的人眼中能不在乎男女同居的两人,被认为是私定终身也没办法。
“喂,喂,你叫什么?”
女生团体中有按捺不住好奇心的开始接近他们,一位个子矮矮,留短髮妹妹头的女孩凑到白泽身边,活泼地提问。
“白泽,白色的白,沼泽的泽。”
他边按著夏星织不让她逃跑,一边回答。
“你没听说过狐仙发怒的传言吗?居然敢来参加演出?”
“我正想见一见狐仙,所以才主动来帮忙。何况在场的人都要参与,你不是也不怕吗?”
“因为我相信就算有狐仙跳出来,会长也能一刀打败它!”
短髮女孩双手虚握,做出挥刀的姿势,结果打到了身边的另一个女生。
“哼,狐仙本来就是假的。”
挨了发手刀的那女孩戴著金丝眼镜,推一推镜框后冷漠地说。
“誒——小叶你又这样说,科学不能解释一切不是你常掛嘴边的吗?”
短髮女孩用肩膀撞了她一下。
“但是狐仙发怒的假设太不可靠,假如它真的生气了,直接对付我们不好吗?何必只偷走剑?”
被叫做小叶的眼镜女孩没好气地反问,“信这个我还不如信是怪盗圣少女出手——”
“怪盗,圣少女?”
夏星织从白泽背后探出脑袋,克服著社交恐惧提问。
他们就是被怪盗引来这片异界的,当然会对相关字眼很敏感。
“那是比狐仙还离谱的谣言。”
桂真衣不满地瞪了一眼引发话题的两名女生,短髮女孩边吐舌边拉著眼镜女跑走了。
如果说狐仙传言是近期隨著银星剑失窃才產生的,怪盗圣少女就是个由来已久的校园怪谈。
大致內容是青丘女子教会学院的一位学生,白天认真接受教导,晚上却会出来劫富济贫,是很多女生憧憬的对象。
据说她穿著修女服改制而来的装束,盯上的宝物从不失手,甚至这回银星剑的事也有不少人说是圣少女乾的。
狐仙真凶说反而才是后起之秀。
“本校毕竟受教会赞助,氛围难免有些肃穆。”
桂真衣无奈地耸耸肩,“大家受压抑时幻想有个无法无天的怪盗圣少女……也不奇怪。”
白泽与夏星织对视一眼。
根据侦探小姐提出的异常界破案定律,
流言和都市传说一定不是凶手干扰视线的烟雾弹,要全部相信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