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上的,是林听晚的力量。
足以克服她姐姐那诅咒般体质的力量。
“我拥有,盗窃灵格、篡夺力量的能力。”
夏云璃浑然不知马甲已经掉落的事实,继续解释,“对象限定於神话传说类的异常。”
“实际上寄出的预告函总共有四份,最优先的目標是战爭魔女,备选的两个目標是冥土之主和这片异界的主人,最危险的目標是最近来到冬名的教团主祭。”
魔女很可能曾经作为母神被人类所崇拜——白泽回忆起蕾亚说过的知识。
她们即是神话。
她一一歷数:“冥土之主被你重创,这片异界的性质与我相衝,如果放弃战爭魔女,就只能选择教团主祭。”
“我们合作吧?你帮助我逃出异界,找到那名教团主祭的本体,我有办法一击消灭他。”
隔著狐狸面具似乎也能感到她紧紧盯过来的目光,“你们和教团总该是敌对关係吧?”
確实,光说白泽自己就和圣三一教团结下过不少梁子。
虽然他没事也不会主动去找对方麻烦,但有大大削弱其力量的机会当然很好,何况与教团打交道以来,这个异常组织的行事风格真是令他相当厌恶。
“可以合作,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条件。”
白泽丟下手里的杂草,凑到少女耳边低语,“你其实更希望是姐姐来救你,对不对?”
有一瞬间,她的身子僵硬了。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首先,光是知道我揍过冥冥,还能把她远程喊过来这两个条件其实已经足够引起怀疑了;其次保密,但我有坚实的证据。”
白泽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异界根据怪盗圣少女这一传言生成的燕尾礼服裸露双肩,肌肤仿佛裹挟著少女心跳加速的热量,传递到他的掌心。
“你是夏云璃。”
“不是!我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
她反应激烈得如同画本子的漫画家在现实中被喊笔名一样。
白泽不由得很烦躁。
希望拥有强大到被家人捲入不幸也没关係的武力值,从而能够一直陪伴在对方身边——这种想法有什么错?
即使她採取了不当的手段,也毕竟没有真正执行,哪怕按法律判断也还处於犯罪预备的阶段。
至於那么害怕承认真实身份吗?
“说到底,我认为你最该坦率对话的,应该是你姐——需要我把她喊过来吗?”
“你敢走我就摘面具自杀!”
夏云璃仿佛叛逆的雌小鬼一样,哪怕全身被束缚也在地上蹦躂著抗议。
不想让作为侦探的姐姐知道,自己在从事盗窃行业吗?
白泽语气也逐渐慍怒:“你这不就等於承认了吗?”
“我什么都没承认!反正不准喊侦探过来!”
“臭小鬼!其实不想和姐姐分开,绞尽脑汁也想克服她的体质待在一起的话,你倒是和本人说啊!”
“我没有姐姐!你別再说奇怪的话了!想要对抓住的怪盗施加折磨的话就来吧!”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理智之弦在爭吵中微微动摇,白泽按下了少女胸骨处的绳结。
她发出“噫!”的一声,像是被按下键位的钢琴。
柔软的触感如同盛满的布丁一样在杯中摇曳。
“看吧,这完全一样的手感,你现在还能否认吗?!”
“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