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並没有对抓住的怪盗施加终极侮辱的爱好。
真的。
所以情况演变成现在的样子,只能说是两人互不相让的结果。
不知道是否被束缚的状况下知觉也会变得更敏感,怪盗小姐的身体像是紧绷的弹簧一样蜷缩,但即使如此也没有屈服,反而拼命扭动著试图挣脱绳索。
然后被绑得越来越紧。
“呵——以为会做什么,结果只不过是区区变態罢了。”
她如同跳到岸上的咸鱼般仰起脑袋。
“这尺度连深夜动画的垃圾反派都不如,我开始怀疑向你提出合作的正確性了。还说什么抓捕怪盗,如果不是我主动现身,像你这样的杂鱼根本不可能抓到我!”
“被那样说的话我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白泽眯起眼威胁,“如果你现在道歉,我就放你一马。”
说到底,拋开她是夏星织妹妹的关係,光是寄送预告函、诱拐冥冥的行为就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这笔帐可还没有算清呢!
“我、才、不、会、和、你、道、歉。”
夏云璃一字一顿地说。
那他適度报復一下,也不算过分吧?
白泽抓住了对方裸露纤瘦的双肩,少女因攀上肌肤的触感微微轻颤。
哼嗯,还是会感到害怕的嘛?
接著,捆缚她周身的银白绳索,开始蠕动著收紧。
审判之刃本质上已经是他肉体的延伸,感官的载体,所以才能做到千变万化。
——也就是说,即便是cos触手怪也不在话下!轻易可以,绝对可以做到!
“像蛇一样的东西……爬上来了……”
狐狸面具之下,她为了不发出太大的音量而死死咬住樱色的嘴唇,但却仍有带著惊恐的声音从喉中漏出。
像是被羽毛抚过皮肤的瘙痒;
如同被巨蟒捆住颈项的窒息;
金属的材质带来冰冷的疼痛,又被蠕动的行为引出灼热的快感;
各种各样自相矛盾的感受混杂在一起,仿佛紊乱的电讯號般刺激著大脑。
“这是怎么回事?”
白泽轻轻挠著少女的肩部,饶有兴趣地看到燕尾礼裙暴露出的肌肤从白皙染上緋红,宛如雪地绽出片片红梅。
他拋出会大大衝击对方羞耻心的问题:“为什么顏色会变呢?你其实不是怪盗而是变色龙吗?”
“住手……叫你住手啊!”
事到如今,她还是保持著强势的口吻,白泽再次意识到这对姐妹的性格截然相反的事实。
“为你当怪盗给我造成的麻烦道歉。”
他现在已经不想纠结要不要逼对方承认身份了。
“不可能!”
得到否定答案的一瞬间,银白的丝线猛然勒紧。
少女的腰肢像是反曲弓般弹起,不受控制地发出“呀”的一声。
由於审判之刃和他的知觉完全一体,白泽能感受到来自对方最微弱的刺激。
轻薄的燕尾裙下有著柔软得像是棉花糖一样的躯体,触摸侧腹时仿佛能描摹出肋骨的形状;
指尖传来几乎要发烫的体温,沁出汗水的皮肤有湿润的感觉,衣物的面料如同高级丝绸的质感。
就像是开始上手吉他的演奏者,他逐渐了解触碰哪里能奏响好听的鸣音,哪里又是属於对方的薄弱之处。
“呜……啊……”
反抗的强气话语被不成词句的嘆息所取代,晶莹的水珠从面具底下滚落,在草坪泥土间造出小小的圆点。
“对不起……我不该当怪盗给大家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