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著哭腔,终於喊了出来。
“说得好。”
白泽放鬆了审判之刃的束缚,夏云璃也以为结束一般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
“但是啊,道歉了我就原谅,已经是刚刚被你拒绝掉的条件了!”
趁她最没有防备之时,他直接伸手挠了挠女孩的腰间。
说起来这还是上次把陆星瑶拖出房间时得到的知识。
很多人其实无法忍受被挠痒痒的快感。
於是,女孩的身体再次像弯曲的虾米一样弹起。
“不要!我不是都说了对不起嘛!”
屈服过一次后,人类用自尊心垒起的心理障壁就会变得摇摇欲坠。
“重复十次!”
白泽用指肚划过如雪般的肩头,光是这样就已经让得到足够刺激的少女咿咿呀呀地抗议。
流汗而散发出的气味像是蜜糖般包裹著两人,视觉、嗅觉和触觉上的衝击匯合成一股奇妙无比的体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再大声一点!我没有听见!”
“对不起!!!!”
“先发出预告函,再自己陷进异界引要抓你的人过来,还主动现身落网,你才是渴望被抓住然后遭到凌辱的变態吧?”
白泽的动机渐渐从要求道歉偏移成了恶劣的嗜虐心,用同样的方式回敬道。
“我、我不是……”
“嗯?”他握住少女胸口的绳结,稍微用力收紧。
“我是……想被哥哥抓住做这样那样的事……才当怪盗的!”
夏云璃无比屈辱地吶喊。
她真的喊了出来,反而像是盆冷水般浇灭了白泽有点过度燃烧的大脑。
冷静审视一下当前的情况吧。
面前的女孩被捆绑著放在室外的草坪上,衣物凌乱,戴在脸上的狐狸面具歪了一半,露出的嘴角垂落有不明的液体,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唾液;裸露在外的双肩隨著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还冒著些许汗珠。
与此同时,她的亲生姐姐就在离这里很近的洋馆內,等待著他找到和异界有关的线索回去。
真是相当鬼畜。
白泽嘆了口气,收起审判之刃化作的丝线,將四肢无力的怪盗从地上拉起来。
“你现在……满意了吗?”
她重新整理好面具,恨恨地瞪过来。
“差不多……我们就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忘掉吧。”
白泽友好地提议。
这么羞耻的事她肯定也不想记得,他也自觉做得太过头,大家都当没发生过才能製造幸福的世界!
“……人渣!”
可夏云璃的怨气值反而急剧上升了,“我討厌你!”
白泽无所谓:“但你还是要和我合作才能逃出异界。”
“……製造【狐仙面具】的异常正是这片异界之主。”
她不情不愿地分享情报,“记住剧本故事的內容!”
说完这句话后,她便径直越过白泽,向校门位置走去。
“不准告诉姐姐。”
擦肩而过之时,白泽听见了耳边传来的低语。
这算是变相向他承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