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狐作为她的凶恶面,本就分走了大多数斗战之能。
结果居然两三个回合就被毙了!
那她就算和恶面融为一体,好像也打不过这些外界来客……
更可怕的是,此时发现异界没有解除的白泽,正面色不善地看过来。
“你现在应该能完全掌控异界了吧?把我们放出去。”
“不行!我的恶面还没彻底死去!”
桂真衣被嚇得一激灵,边举起双手行法国军礼防备他直接砍过来,一边提醒道。
“是《二十八星宿吉凶歌诀》!”
与此同时,夏星织也捡起侦探的本职工作,抬起头进行解释。
她听过桂真衣的介绍后,已经知晓异常的本质。
“心宿恶星元非横,起造男女事有伤,坟葬不可用此日,三年之內见瘟亡——心宿二是象徵死亡的凶星,忌下葬,换句话说由它诞生的异常也不容易死去!”
是和冥冥一样,具备不死性的异常。
白泽望向那具正在被荆棘和毒虫啃噬的狐尸,只见火焰从其体內喷发而出,將整具尸首席捲一空。
只是能復活的话,不过是多杀几次的事罢了。
但火焰將狐尸吞噬一空后,却並没有重新和他再战。
而是忽然溃散成虚幻的光点,以瞬移般的速度出现在夏星织旁边,然后没入她的体內。
“……糟糕。”
桂真衣扶额嘆息,“你们家的侦探最近感情生活是不是不太顺利?”
“这和现在的状况有什么关係?”
白泽走近她们,左手握著审判之刃,右手拎弓警戒。
事发突然,他也没来得及阻止,但好像並没对夏星织造成太大的危害?
“我反应的神话原型,是主管桃花煞,喜好挑起情侣矛盾的狐神。”
桂真衣一步步远离垂下视线的夏星织。
“心宿之精属火,这火並非寻常凡火——”
她拔腿就往两人的反方向跑。
“世人称为孑然妒火!”
以嫉妒的情绪为燃料,烧起的火焰;
就像是民间传说里狐妖擅长抓住人类內心的空隙趁虚而入,最终夺舍一样。
现在的侦探小姐,开始从身上一点点冒出虚幻的火星。
与白泽先前面对的暴烈之火不同,这火併无高温的异象,就连丝毫热量也没有散发。
只是当她终於抬起脸时,露出的却是一对昏沉空洞,仿佛失去焦点的双眼,点点火光正在瞳孔底部跳动。
然后,舞台仿佛呼应著少女的意志发生改变。
齿轮的运转声中,王座般的高台从地面升起,將夏星织托举到半空。
除开被白泽一箭破坏的部位,天花板上的聚光灯纷纷转动,聚焦到她身上。
这傢伙心里居然有能被大狐狸利用,类似嫉妒的情绪吗?
对谁啊?
白泽仰视著圆形高台上的少女,不明所以。
她分开双脚,左手按肩,向他遥遥递出右手。
仿佛在邀请他一同登台。
“我的助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