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剧本里將银星称为分离邪恶之力、据说曾经用於对付魔女的神兵,那並非说谎。
但现在银星剑不在他们手上!
被那个摸进来的怪盗偷走了!
何况要怎么让妒火膨胀到极限?
“又不是我想要有这种体质的!”
暴走的夏星织挥洒著仿佛无穷无尽的透明火焰,“我也想成为人类啊!”
如果能选的话,她寧愿作为普通人而诞生,也不想要异常性带来的能力。
宛如连续的战术轰炸般,宽广的舞台被她拋出的火焰、挥舞的拳头击穿一个个凹坑,每次攻击都带来地震般的颤动,令舞台的地基摇摇欲坠。
“看著在展演厅弹奏吉他,和朋友们开心地度过青春的妹妹时,我真的很为她高兴。”
她停顿片刻以恢復体力,仿佛重新看到了当时和白泽一起去听乐队时的景象。
“但是,心底深处却忍不住想——要是站在台上的那个人是我就好了。”
“如果我才是作为一般人出生的一方,也能得到平凡的人生,能够与人正常地交朋友、普通地谈恋爱吧!”
夏星织饱含愤怒与妒火地举起拳头。
这是她封印在內心最深处,被狐狸煽动出来的黑暗。
——她其实,爱並嫉妒著自己的妹妹。
假如这一拳轰实,异界塑造的舞台便会垮塌吧。
但在她即將进行攻击前,聚光灯忽然熄灭了。
“笨蛋,根本不知道別人心情,还隨便揣测的笨蛋。”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灯光重新亮起,映出站在横樑上的纤细身影。
白红相间的狐耳面具遮挡住了脸颊,礼裙的燕尾分叉,展露出白皙的双肩与小腿。
“怪盗?!怪盗为何在这里?!”
桂真衣被出现在身边的怪盗嚇了一跳,差点从横樑上摔下来。
“来解决这一切。”
怪盗与重新適应光芒的侦探对视,將一张明信片如飞牌般掷出,扎入夏星织前方的地面。
“什么啊……?”
半路杀出的来客令妒火燃烧的少女也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捡起卡片。
於是,怪盗的预告函投递成功。
【致误以为没有人想要克服困难,和你在一起的超级阴沉自虐笨蛋:】
【我將偷走你最近得到的宝贵之物】
【就流著眼泪嫉妒懊悔吧】
【然后……对不起。】
怪盗小姐轻盈地跳下横樑,落到白泽面前。
“我有哦,救出她的办法,你附耳过来。”
身为最了解彼此的姐妹,说不定真有解除当前困局的妙计。
白泽看了一眼被预告函控住的夏星织,凑上前去。
下一个剎那,嘴唇被柔软的触感所侵占,樱花般的香甜气息宛如瀑布般涌入口腔。
“先说好,我很討厌你。”
少女踮起脚,双手自然地环过后颈,嘖嘖水声间传来她的轻声低语。
眼角的余光里,视线从预告函上抽回的侦探呆滯茫然地看著这一幕,手中的明信片悄然掉落。
缠绕她周身的透明火焰,在这瞬间膨胀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