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端茶递水、跑前跑后,但一颗心早就飞出了医院,全落在苏雨棠身上。
他给她发了一条又一条消息,却始终没有回应。
他好几次想直接衝去找她,都被顾承砚一句虚弱又刻意的痛呼硬生生叫了回来。
顾承砚就那样半靠在床上,装作伤口剧痛、动弹不得的模样,一边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弟弟的伺候,一边不动声色的掐断了他去找苏雨棠的可能。
不过顾怀野还是趁著替顾承砚出门跑腿的间隙,飞快的赶去苏雨棠那里,默默守著她生理期这几天,细心伺候著。
这几天下来,他累得够呛。
当晚,顾怀野早已撑不住,倒在旁边的沙发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顾承砚轻轻起身,走到窗边,默默点了一支烟。
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他的眼神却越来越阴鷙。
这场病,反而让他彻底想通了一件事。
做人不能太老实。
有些人,必须得抢。
只有抢到手的,才是真正属於自己的。
次日一早。
顾承砚叫醒了顾怀野。
“怀野,有件事,得麻烦你一趟。”
顾怀野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哥,什么事?”
顾承砚把水杯放在床头,神色为难地开口:“国外有笔订单出了岔子,本来该我亲自去处理,可我现在这身子……实在去不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跑这一趟?”
顾怀野当场就想拒绝。
“哥,对不起,我真走不开,你让赵东或者其他人去不行吗?”
顾承砚早料到他会推脱,语气沉了下来。
“別人我不放心,这笔订单对顾氏非常重要,我只信得过你,你是我亲弟弟。”
他顿了顿,又放缓语气哄著。
“快的话,一周你就能回来,哥求你了。”
说完,他又刻意咳嗽两声,一副虚弱到极致的模样。
顾怀野一脸为难,可一想到哥哥是被自己气成这副模样,愧疚感瞬间压过了一切。
他咬了咬牙,终究还是鬆了口。
“好吧,我去。”
他在心底暗暗盘算,七天的行程,他紧赶慢赶,三四天一定能赶回来,到时候就能去找他的棠棠了。
顾承砚见他终於答应,不动声色的拿起桌上的水杯,指尖微微收紧,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沈既白在苏雨棠的水云湾公寓里,守了整整一夜。
可他终究没有等到她回来。
桌上放著他亲手做的巧克力蛋糕,是他特意为她做的,想给她换个口味,哄她开心。
可此刻,蛋糕安安静静的摆在那里。
不过,猫粮和水准备得足足的,还备了零食,糖糖吃的很开心。
山顶上。
苏雨棠安静的靠在顾西州怀里。
顾西州紧紧搂著她,生怕一鬆手她就会消失,两人依偎在石凳上,静静望著天边缓缓升起的朝阳。
“好美啊!”苏雨棠轻声感嘆。
顾西州目光缓缓落在她脸上,低哑又认真的回了一句。
“嗯,確实好美!”
苏雨棠感受到顾西州灼热的视线,偏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两人的唇瞬间贴在一起,吻得热烈而缠绵,直到呼吸困难才不得不分开。
苏雨棠喘匀了气,目光落在他裤子上,忽然冒出一句:
“你不穿內裤,走路的时候……吉一吉一……会……贺乌按……的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