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翼的速度比驛马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当天傍晚,
荒无极就看到了那头翼展十二米的钢铁巨雕降落在他的书房院子里,踩烂了他新种的两棵桂花树。
老头子站在窗后,
看著那只从天而降的庞然大物,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又来了。”
上一次金翼来,驮来了瘟疫的解药,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再上一次,
驮来了灵气鸡蛋。
反正……每一次这只大雕出现,都意味著大事。
金翼歪了歪头,把爪子底下踩著的一封信叼起来,甩到了荒无极脚边。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
“澜沧江的水该换个流法了,请州牧大人来罗城坐坐。”
荒无极看完之后沉默了半盏茶。
然后叫来了亲隨。
“备车,明天出发去罗城。”
“大人,突然离城,政务怎么办?”
“我女儿在罗城。”荒无极瞪了亲隨一眼,呵斥道:“我去看女儿,行不行?”
亲隨闭嘴了。
与此同时,
利州。
独孤瀚泽正在州牧府后堂跟幕僚推演利州南部的秋粮调配方案。
瘟疫的事情解决了,
独孤瀚泽的內心,一块石头也算落地,內心对於罗城的罗宇,是越发的佩服和服气了。
突然,
铁羽的身影出现在天空中的时候,整个后堂的幕僚全趴到了桌子底下。
实在是披著星纹钢胸甲的铁羽,这段时间吃的太好,体型比上次独孤瀚泽见的时候又大了一圈,金属色的羽翼掀起的风把院子里的沙盘吹得七零八落。
独孤瀚泽却是镇定的多,接过信之后看了两遍,嘴角动了动。
“澜沧江的水,换个流法。”
这话已经够直白了。
罗宇要动澜沧一族,需要他站台。
说实话,
独孤瀚泽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澜沧一族控制著澜沧江上游,利州的南部的几个郡常年受制於人,旱季缺水的时候澜沧圣一句话就能让几十万亩良田绝收,这根刺扎在独孤瀚泽心里十几年了,拔不掉。
现在有人要替他拔。
是求之不得……
於是乎,
独孤瀚泽叫来了心腹李文。
“备最快的马,明日出发。”
李文愣了一下:“大人亲自去?不是派使者?”
“信上写的是请州牧大人来坐坐,你觉得他罗宇会跟一个使者谈分蛋糕的事?”
李文闭嘴了。
两天之后。
罗城,內院。
荒无极到得比独孤瀚泽早了半天。
当马车从罗城北门进去的时候,半个城的人都跑出来看了。
“那不是上次来的那位大人吗?”
“青州牧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