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
荒无极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进了內城先干了一件事,那就是去药圃看荒灵儿。
父女俩见面的场景很温馨。
荒灵儿的气色比在青州城的时候好了太多,面颊红润,眼睛有光,完全看不出曾经是个被先天绝脉折磨了十多年的病秧子。
“爹爹!”
荒灵儿扑上来,荒无极接住她,鼻子酸了一下但没说出来。
“瘦了。”
“没有,我胖了三斤呢,孙师父说我最近进步很大!”
荒无极心里暗嘆了一声。
女儿在这里活得確实比青州城好,有灵气鸡蛋吃著,有孙郎中教著,有几个姐姐护著,的確比在青州城的时候变化大。
父女敘旧了一阵,罗宇才过来打招呼。
“州牧大人一路辛苦。”
“少来这套。”
荒无极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说吧,你把我从青州城拽过来,到底要干什么?”
罗宇笑了笑:“等独孤大人到了一起说,省得我讲两遍。”
“好。”
荒无极点了点头,端起苏婉儿递过来的灵蜜水喝了一口。
入喉的瞬间他的眼神变了。
灵蜜的温润药力顺著喉咙往下走,到了丹田位置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压制多年的气血瓶颈鬆动了一丝。
“这是什么?”
“灵蜜。”
罗宇顺手给他又倒了一杯,“我养的蜂產的,长期喝有好处。”
荒无极端著杯子沉默了一会儿,把剩下的一口燜了。
“你小子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不多。”
荒无极不信,却也没追问,跟罗宇打交道越久,他越明白一件事--这个年轻人嘴里说的“不多”,每次都能嚇死人。
同时,
对於女儿在罗城,他是越发的满意了。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为“一家人”啊?一想到这里,荒无极都有些佩服张宏达了,早已经看穿一切啊?
当天下午,独孤瀚泽抵达,到达之后第一件事是抬头看了看罗城的城墙。
“上次来的时候还在修,现在修完了?”
“修完了。”
陪他进来的李文在旁边答。
独孤瀚泽用指关节敲了敲城墙的墙砖。
邦邦两声,声音不对,不是普通石砖的声音,太实了带著金属质感。
“这墙里掺了铁矿石?”
“应该是。”李文点了点头。
独孤瀚泽收回手,没再敲了。
心里只有两个字,
变態。
进了內院,茶过三巡。
两位州牧分坐左右,罗宇居中。
苏婉清端了几盘灵气鸡蛋炒饭上来当点心,荒无极吃了两口就不说话了,独孤瀚泽吃了一口放下筷子,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的一个旧伤疤在肉眼可见地变淡。
“这饭……”
“別问,吃就完了。”
上一次来就吃过的荒无极替他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