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罗宇从口袋里掏出那根折断的树枝,隨手扔了。
“明天见分晓。”
……
一炷香之后,
堂屋里,
三扇窗户被打开。
苏婉儿端著一碗莲子银耳羹走出来,
先看了看已经回来的白焰,鸡大娘,大黄,又看了看已经变得波澜不惊的罗宇。
“好了?”
“好了。”
“成功了?”
“嗯。”
苏婉儿笑了一下,把莲子羹递过来。
“喝吧。”
“好。”
罗宇接过莲子羹就开始喝了起来。
“吼。(主母,我也想喝。)”
白焰从鼻子里喷了一口热气。
“好。”
苏婉儿看了白焰一眼,走过去拍了拍它的大脑袋。
“焰儿乖,等你出征回来,给你熬。”
“吼。(主母,好的。)”
白焰的尾巴扫了一下地面。
十三米长的暗金白虎,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拍脑袋的时候,乖得跟猫一样。
晚饭。
苏婉儿做了灵气鸡蛋炒饭,配了红烧猪蹄和一盘凉拌野菜。
五个女人加罗宇围坐在桌边,气氛和平常一样,林若雪把明天出征的后勤清单过了一遍,苏婉清確认了毗邻澜沧州的三条供货线全部暂停,张若琳匯报了药包的最终数量:三百四十份,比预期多了四十。
荒灵儿坐在角落剥蒜,剥了一颗又一颗,剥完了也不吃,就码在碟子边上。
“灵儿,你剥那么多蒜干什么?”张若琳问。
“我紧张。”
“你紧张什么?又不是你上战场。”
荒灵儿把蒜皮揉成一团扔进碗里,被苏婉清眼明手快地捞了出来。
饭后。
女人们各自回房。
苏婉儿留到了最后。
她站在门口,手里攥著一双新做的厚袜子。
“相公。”
“嗯?”
“袜子做好了。”
罗宇接过来,粗布的,针脚细密。
“谢了。”
苏婉儿没走。
站了三秒。
“早点睡。”
“你也是。”
苏婉儿转身的时候脚步很轻,走了两步停下来。
“相公,我今晚……”
话没说完,耳根先红了。
罗宇把袜子揣进怀里,三步走过去牵了她的手。
“走吧。”
苏婉儿的手指头缩了一下,然后反握住了他的掌心。
夜色渐深。
罗城安静下来。
城墙上巡逻的火把光一明一灭,铁甲在矿区门口打著呼嚕,金翼蹲在最高的箭塔上,翅膀收得紧紧的,偶尔转一下脑袋,扫视四方。
月光很好。
苏婉儿穿了一件新裁的桃粉色褻衣,躺在床上的时候头髮散在枕头上,黑缎子一般。
灵气鸡蛋吃了这么久,
现如今,
她的皮肤比丝绸还滑,烛光一映,耳垂上那枚当初罗宇亲手给她戴上的木簪微微晃了一下。
“相公……重点……”
“好。”
细节省略。
总之,
出征前的最后一夜,
罗宇和苏婉儿待在一起,直到窗外的天色泛出了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