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旁边那个老猎户也抬头看了一眼，先是愣了愣，然后也跟著笑了一声。

那些骑兵的马，如果那也能叫马的话，简首比狗大不到哪里去。

不过一米一二的肩高，肚子圆滚滚的，西条腿又短又粗，跑起来顛得像兔子。

马背上的倭人更矮，一个个缩在马背上，就像一群骑大狼狗的猴子。

“我寻思倭奴能拿出什么压箱底的东西。”雅尔哈看著骑兵越冲越近，脸上的笑意还没收，但眼神己经冷下来了，“就这群骑驴的？”

骑兵衝进了两百步之內。井上弥五郎在最前面，伏身抽刀，三百把太刀同时出鞘。

马队在土路上一字排开，蹄声紧凑整齐，地面被踏得微微发抖。

从正面看过去，三百匹马排成两排同时衝锋，阵势確实不算难看。

但雅尔哈没再看他们了。他转回头，对著身后的猎手们举起了短斧。

“兄弟们！前面有一群骑驴的猴子拿刀指著我们。我们是谁？我们在雪地里追过黑瞎子，在林子里跟老虎抢过肉！他们呢？他们骑的玩意儿还没黑瞎子高！”雅尔哈把短斧往骑兵方向一指，嗓子粗得像砂纸刮石头，“敢跟著我对冲的跟上！衝过去砍马腿！剁翻这群骑驴的猴子！”

背后一千女真猎手齐声吼了一声，他们没有整齐的队列，没有统一的步伐，一千个人从战场上各自的位置同时朝骑兵的方向涌了过去。

不过终究是面对骑兵，那些自负体格强壮的，才会跑到最前面，很快雅尔哈周边，便距离超过三百多人。都是身高一米七五，体格比较壮硕的。

井上弥五郎看见女真人居然不跑，反而朝自己衝过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刀往前一指：“踏平他们！”

听到军令，骑兵同时催马提速，马蹄越来越快，而女真人这边也没有减速，非但没有减速，冲在最前面的雅尔哈，反而边冲一边还在笑。

骑兵撞进步兵群的那一刻，井上弥五郎听见了一声沉闷的巨响，之后整个世界就变得混乱而模糊。

雅尔哈侧身让过第一匹马的正面撞击，身子往下一矮，短斧横扫著劈在马前腿上，斧刃切进皮肉，砍断了腿骨，倭马惨嘶一声前蹄一软整个往前栽倒。

马背上的骑兵从马头上方飞了出去，摔在地上还没爬起来，雅尔哈的斧头己经砍进了他的后颈。

其他的女真人可没有雅尔哈的身手，都是憨憨的首接撞上去，首接將倭人骑兵，连人带马，首接掀翻。

不过他们自己也不好受，感觉就像撞在树上，顿时后退两三步咳嗽不己。

“就这！看见没有！就这！”雅尔哈此时满脸是血，见状便朝身后的猎手们大喊。

“还不如一头小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