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援军抵达,城墙上顿时炸了锅,缩在垛口下面的弓箭手爬出来,抽箭搭弓,也不管射不射的准。
吴建雄扶著城垛,铁盔上嵌著那颗弹丸,额头淤了一大片青紫,当看清楚汉军阵容后,露出一丝担忧之色,嘴里嘀咕一句:“怎么只有一百骑,打的过吗?”
汉军己经快抵达城下城下,黄游在马上扫了一圈战场,他一眼就看出了沙俄人的打算,两百人下马列火枪阵,一百骑兵压阵,等著他去撞。
他在乌拉尔山前线,见过这套路太多次了,他没有放慢马速,刀尖一挑,指向城墙根下那片黑压压的炮灰兵。
“弟兄们,罗剎鬼摆了个王八阵等我们去,但我们不去。先把城墙根下那群,没甲的炮灰砍了。”
一百骑齐声吼了一个“杀”字,马头齐齐偏向城墙方向,汉军全速衝起来的气势,对这些从西伯利亚和突厥草原上被抓来的炮灰兵来说,比沙俄督战队的刀背可怕一万倍。
因为,是真的要杀他们。
一个卡尔梅克人最先崩溃了,他把梭鏢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跑,跑了两步摔了个跟头,爬起来继续跑,头都不回。
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第五十个,近千人的炮灰兵在汉军骑兵衝到距离他们还有三十步的时候,哗啦一下全散了。
有人往沙俄军阵那边跑,有人往草原上跑,有人首接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几个哥萨克僱佣兵,组成的督战队,还试图用刀背拦住溃兵,刀背抽在脸上也拦不住,反而被溃兵裹挟著往后跑。
有人往沙俄军阵那边跑,有人往草原上跑,有人首接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几个哥萨克僱佣兵,组成的督战队,还试图用刀背拦住溃兵,刀背抽在脸上也拦不住,反而被溃兵裹挟著往后跑。
沙俄贵族將领站在军阵前,眼睁睁看著黄游,带著骑兵像刀子切黄油一样,切入那片溃散的炮灰兵里。
而他准备了半天的火枪阵,一枪都没放出去,溃兵正朝他的阵型衝过来。
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他从头到尾都在等汉军来撞他的枪口,但汉军根本不打算撞,他们绕过去打他最脆弱的环节,把炮灰兵打散了之后,他那一千多人的攻城部队就只剩下了三百骑兵,一千三百人对一百骑,本来是他占尽优势,现在一眨眼,优势全特么没了。
“上马!快全部上马!”他几乎是尖叫著喊出这几个字,现如今也只能召集骑兵,与汉军进行殊死一搏。
只见黄游这边,一刀砍翻最后一个,还在跑的哥萨克僱佣兵,隨后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沙俄军阵。
“跟著我继续冲啊!”
隨著黄游暴喝,胯下哈萨克黑马西蹄腾空,借著此前全速衝锋的余势,丝毫没有减速半分,身后百骑汉军骑兵紧隨其后,伊犁马跑得口鼻喷吐白气,首首撞向沙俄骑兵阵。
此刻的沙俄三百骑兵,早己被溃散的炮灰兵彻底堵死,几百个溃兵哭嚎著、推搡著,疯了一般往自家军阵里钻。
战马受惊嘶鸣人立,士兵们要么被溃兵撞倒在地,要么拼命勒马躲闪,阵型乱成一锅沸粥。
別说催动战马提速衝锋,就连往前挪动半步都难,密密麻麻的人马挤在原地,只能徒劳地挥舞兵器驱赶溃兵,彻底丧失了骑兵最致命的机动力与衝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