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地平线上,先冒出来的是一桿红底黑龙旗,旗手擎著旗杆冲在最前面,旗后面是一百个身穿土黄色布面甲,骑著伊犁马的汉军骑兵。
“弟兄们,跟我冲啊!”
领头的百夫长叫黄游,身高近一米八,骑著一匹哈萨克黑马,由於是蒙古人和哈萨克人结合的孩子,相貌是混血的,继承蒙古人大圆脸的同时,又长出高鼻樑和深邃的眼窝。
只见其把马刀<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高举,身后一百骑同时拔刀,刀锋在日光下连成一片寒光。
沙俄贵族將领,正指挥人马往城门口逼,扭头看见西边冒出汉军骑兵,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一把抢过副將手里的单筒望远镜,举到眼前看了一眼,嘴里吐出一串俄语脏话,然后猛地勒转马头,朝號手吼了一声:“所有骑兵集合,快!”
牛角號吹响了,还在往城墙根下,驱赶炮灰兵的沙俄骑兵纷纷勒住马,回头往號角声的方向看。
那些己经架起云梯的炮灰兵也停了手,被督战的骑兵用刀背抽了几鞭子才不情不愿地从梯子上退下来。
“下马!列阵!”沙俄贵族將领用俄语吼著,又用突厥语朝哥萨克重复了一遍,“火绳枪端起来!枪手在前,刀牌在后!快!”
两百个沙俄骑兵从马上翻下来,把恰西克弯刀往腰上一掛后,从马鞍上摘下火绳枪,两百人分成前后两排,前排蹲著,后排站著,火绳己经全点著了,而剩下的一百骑兵仍骑在马上,收拢到军阵右侧。
这两年来,沙俄骑兵跟汉军骑兵对冲从来没贏过,每次都被衝垮,或者像狗一样被溜著跑。
如今,沙俄这边也就学乖了,每次都是分兵下马,列阵,用火枪打消耗,等汉军被排枪打乱阵型,再用骑兵掩杀。
这样做,欺负的就是汉军补给线长,弹药和兵力都经不起耗。
贵族將领催马站到军阵左侧,弯刀横在鞍前,目光死死盯著西边那片越逼越近的烟尘,两百支火绳枪对一百骑兵,就算汉军冲得再猛,也得先在枪口下倒一批,后面还有一百骑兵等著掩杀。
优势很大,这仗能打。
他握著刀柄的手指节发白,心里把那句话默念了三遍,能打,能打,能打。
城头上,老刘正靠在垛口下面喘气,肩膀上还插著那支箭,他歪头往西边看了一眼,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
他一把扯下插在垛口上的山阳县旗,套在长矛杆上,站起来朝西边拼命挥。“老爷!少爷!你们快看!汉军骑兵!大汉的官兵来了!”
吴桉程从垛口后面爬起来,扶著城砖往外看,他看见了那片土黄色的骑兵正从西边压过来,马蹄把草皮掀得满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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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桉程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同时血气也是涌上来,首接把雁翎刀往垛口上一拍,转身朝城墙上喊:“官兵来了!吴家人,有种的都给我站起来!往死里射这帮罗剎鬼,射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