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响起了驛丞的声音。
不久之后,便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驛丞带著两名驛卒,带著好酒好菜与新的被套、枕套,进了房间。
等到驛卒將床上的被套、枕套等物品都换了一遍后,驛丞吩咐道:
“尔等先下去!”
驛卒关上门的那一刻,驛丞赶紧行了一礼。
“六郎,我奉家主之命,潜入了良水埔驛站。事发之时,我与夏家的两名百將正在喝酒,故而不曾看顾及时,让三郎著了道。”
袁秀听了,问道:
“事发之时,可有异常?”
驛丞摇了摇头,道:
“说来也邪乎,那把刮骨刀丟时前后,眾人也只有见三郎和刺史之女进入过厨房。而那把刮骨刀沉重,女子断难用得,故而嫌隙人便只剩下了三郎。我至此也弄不清楚,金州刺史是被何人所杀?”
“我是问三郎可有异常?”
驛丞一愣,隨后答道:
“三郎一直嚷嚷自己不是凶手,无甚异常。”
“我了解三郎,如此看来,恐怕凶手便是他了!”
驛丞听了这话之后,眼睛瞪得更大了,道:
“可六郎前来,不就是为三郎洗脱冤屈的么?”
袁秀一笑,站了起来,拍了拍这驛丞的肩膀,笑道:
“大宅门里的事情,你不懂,深著呢!三郎这么一落网,將来袁家的家主就是我了。”
“……”
“如今铁案已定,我也可以向叔父交差了。”
“如此,就恭喜六郎了。他日继承家主之位,六郎切莫忘了小的。”
“这是自然!”
袁秀拍了拍驛丞的肩膀,问道:
“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
“六郎请说!”
“真正的驛丞哪里去了?”
袁秀这话一出,这驛丞面色骤然变化,抬首,只见袁秀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刚才说出如此之言,若你真的是我叔父布下的眼线,知我欺主,如何会这般回话!”
驛丞也不装了,直起了身子,道:
“袁老六,你如何看出我的破绽的?”
“驛站迎来送往,驛丞能在此干这么多年,必是懂得逢迎之人。你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你根本不是个会伺候人的主!”
假驛丞听了,笑了。
“不愧是袁六郎,心思如此细腻。不过,於此点破,是否不智?”
“如何说?”
“不瞒六郎,我在圣教之中也是能打之人!”
“是么?”
……
碰的一声,一道身影倒飞了出去,落在了一楼大厅之中,砸坏了不少桌椅板凳。
夏津带著一票人听闻了动静,围了过来,但见袁秀从二楼的走廊处缓缓走出,站在破旧的栏杆前,道:
“此人乃魔教贼子,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