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
萤儿站了起来,却似因为多日守灵,体力不支,身体一倾。
所幸身边的丫鬟搀扶及时,才没让她摔倒在地上。
只是,萤儿却是面色苍白,昏迷了过去。
周围的僕人赶忙去叫了大夫,丫鬟很是不客气的嚷道:
“我家小姐身体抱恙,还请贵客他日再来吧!”
看得出来,刺史府中一眾人对於袁秀很不欢迎。
感受到了刺史府上下的不欢迎,袁秀也只能行了一礼,缓缓退了出去。临出府门之际,袁秀恰好与大夫擦身而过。在大街上走了一段路,袁秀却感觉有些不对劲,转身奔回了刺史府。
刺史府的守卫见到袁秀,道:
“你这人好生无礼,將我家小姐气得昏厥,如何又再来?”
“你家小姐有危险!”
“胡说!”
见护卫如此,袁秀也懒得理会,运起身法,直接奔向了后府西厢房中。
萤儿居住的房间內,此时房中的丫鬟都已倒地。而那位大夫,正抓著萤儿的头颅,施展天魔摄魂大法。
袁秀的到来,打断了这魔教中人的进程,当即撇了萤儿,与袁秀对了一掌。
一口鲜血吐出,这贼人抵不住,倒飞了出去,直直砸在墙上。袁秀正要上前擒拿,这贼人抵挡不过,却已然咬破了藏在牙齿中的毒囊,很快,一命呜呼。
刺史府的守卫跟隨在后,看著这屋中的场景,都有些愣神。
“这是为何?”
袁秀解释道:
“这人是魔教贼子!你们看,他手中厚茧,乃是握刀握出来的,如何能是大夫的手;再看,他所穿的衣服也明显不合身。这人应是在府外埋伏已久,今日府中请了大夫,他半路截道,混了进来。尔等还是去看看,真正的大夫在哪?”
眾人听了这话,当即都有些信了,对於袁秀的態度,也好了许多。
……
入夜,將粮草之事忙完的夏津得知刺史府遇到了刺客,才匆匆赶来。
“如何?”
“大夫正在里面看著呢!”
袁秀站在屋外,也不好进去。
大夫並没有被杀死,只是被这刺客打晕了,光溜溜的扔在了一旁民舍的猪圈之中。等到刺史府的护卫沿著道路搜寻过去,才找到了他。
弄好了,不久之前才来到府中,为萤儿看病。
夏津听了,也等在了屋外。
不久之后,大夫走了出来,面色有些难看。
大夫是认识夏津的,恭敬的行了一礼。
“夏僉事!”
“如何?”
“其他倒是无碍,只是守灵了几日,撑不住,身体虚弱了些。此外……”
袁秀见这大夫吞吞吐吐的样子,问道:
“可还有其他的病症?”
这大夫嘆了一声,最终还是说了出来,道:
“刺史小姐有了身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