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抱著胳膊,上上下下打量著精神焕发的玄戈,眼神里带著七分好奇三分狐疑:
“你干什么去了?”
玄戈往她旁边的栏杆上一靠,“看了会儿大鹅雕花。”
他洗澡的时候,外面大丽花和黑天鹅就掐起来了。
女人打架,他自然要见见。
结果见著见著,大丽花就拉著黑天鹅往浴室钻了。
浴室门一关,里面水声哗哗的,也不知道谁在给谁雕花。
银狼皱了皱鼻子,疑惑地看向玄戈:“大鹅雕花?这是什么?杂耍么?”
玄戈目光往四周扫了一圈,发现景元不在,顺势把话题从浴室门口拽了回来:“景元哪去了?”
“他啊,”银狼把手一摊,带著一丝说不清是得意还是恼怒的微妙,“被我贏了几次游戏,就去找小青龙了。”
玄戈听完这话,摸著下巴慢慢凑近银狼,眉毛往上挑了一个好奇的弧度:“你贏他?”
“怎么!你有意见?”银狼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鼓起腮帮子冲他哈气,“不服咱俩练练?”
玄戈看著银狼这副仓鼠鼓嘴的样子,笑意更深了:“你確定?”
银狼盯著他的脸看了两秒,伸手把他的脸推开,顺便白了他一眼:
“算了,直接判你贏吧。因果真赖皮——说自己会贏,就一定会贏。这比开掛还要可恶。”
玄戈脸上的笑意还没收,忽然感到同谐频段里传来一丝波动。
白启的消息,简短有力:神武的舰队快到了。
他收了笑,直起腰,伸手在银狼脑袋上拍了拍:“神武快到了。我该离开了。”
“....哦~”银狼垂下眼瞼,声音里的活力肉眼可见地瘪下去半截。
美好又玩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每次都是这样。
她很快收拾好表情,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仰起脸叫住他:“对了,跟你说个事。花导那傢伙投诉你了。”
玄戈脚步一顿。
大丽花那些天上地下的逆天操作都没把他搞懵,但这句话是真的让他愣了一下。
“投诉我?”
“对。”银狼点著头,语气里带著明晃晃的看好戏。
“说你堂堂玄皇陛下,欺负一个小女孩。花导说欺负就算了,还撩她。”
说完,她把玄戈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目光里写满了审视:“你居然对花火有反应?”
玄戈脸上的笑容逐渐核善起来。
“花火,你很好。”
这笔帐他记下了。
回头再跟那个雌小鬼慢慢清算。
“先不说她了。”
他把目光从银狼脸上收回来,偏头望向某个方向。
隔著几堵墙和半个街区的距离,他能感觉到砂金那边的气息已经快急成热锅上的蚂蚁。
“你们剧本里,打算怎么对我的小金库动手?”
“放心,砂金出不了事。”银狼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话音刚落——那边一道红色的刀光撕开天际。
银狼的嘴角僵了零点几秒:“嗯....应该没逝。”
她声音往后拖了半拍,明显底气不足。
那一刀的威力,看著可不小。
“虚无。”玄戈没在现场,但只看那道刀光的色泽和消散的方式,他就知道这不是一刀。
这是两刀。
“艾利欧说,你奴役了她。”银狼双手往胸前一抱,把话题拉回正轨。
她这次之所以一直陪在玄戈身边玩,一来是自己也想玩,二来確实很想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