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丽花跪坐在地毯上,双膝併拢,缓缓变换姿势蹲座起来。
她的双手伸出,抚上黑天鹅的肩膀,不让她起身。
“陛下~~这只鹅,可没有毛呢~~”
玄戈视线在暗黑处,鼻间发出一声沉重的:“嗯....”。
玄戈胸腔起伏著,整个人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不是白润如玉的珀琥的黑天鹅身上有什么异味——恰恰相反,空气中瀰漫著清甜又糜艷的气息。
关键是珀琥,已经开始有天地灵液了。
玄戈的这一声嗯,让黑天鹅浑身一颤。
她立刻抓住大丽花的手腕,用力抵抗,这突然起来的鼻音。
“黑天鹅可要忍住了~~”大丽花媚笑一声。
她看著大丽花却因为姿势的关係什么不敢乱动,只能硬生生憋著,身体止不住地轻轻颤抖。
她凑到黑天鹅耳边,吐气如兰:“上次我在陛下脸上泼水,可是被狠狠惩罚了呢~~”
“大丽花...啊~~你混蛋~!”
黑天鹅的眼瞳已经变成了圈圈眼,眼孔涣散得不到焦点。
她快要晕过去了;连骂人的声音都软得像在撒娇。
白色大灯的光晕,晃得黑天鹅眼晕。
“走吧走吧~~要走了~~~”
大丽花扶著黑天鹅,手掌开始发力抓著。
玄戈虽然视线一片黑暗,但丰富的经验已经让他预判到了接下来的画面。
再过一会儿,天花板大概率要遭了殃。
这间房是大丽花的客房,星期日给准备的,他可不想事后有服务员在背后蛐蛐自己。
“大丽...”
玄戈伸手想去扶正撑著黑天鹅大腿,想让黑天鹅先起来,只吐出一两字。
黑天鹅就在这个大字这个当口的时候。
了下来!堵住了后面所有的话。
“陛下~~~”
前赴后继此起彼伏。
..............
星期日站在歌斐木面前,看著老师为舅舅那个疯狂的计划即將殉道,眼底的不忍几乎要溢出来:“老师....”
歌斐木转过身,看著星期日脸上那副年轻人独有的挣扎,露出一个笑容。
他走上前拍了拍星期日的肩膀,掌心带著长辈特有的温度:“孩子,我做错了很多事情,也认识到很多事情都是无可挽回的。”
“是萤妃么....”星期日盯著老师的笑容,胸腔里闷得发疼。
但碍於计划,他不能软弱。
“是也不是。这都不重要了。”
歌斐木收回手重新负在身后,像在讲一堂再普通不过的课:
“我的一切计划你都知晓。但死亡並不能给那些来匹诺康尼的虫豸们带来唤醒。”
他顿了顿,目光从星期日脸上移开,落到虚空中某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点上:
“我將利用萤妃,利用星核的力量来製造一场蝗灾。到那时——”
他转回头看著星期日。
“到那时,由恐惧托举的秩序位格,会化为你最锋利的斧刃。”
歌斐木看出星期日眼底还压著顾虑。
他也明白——毕竟是蝗灾,哪怕是发生在梦境里,这群虫子也能啃食忆质。
他推了下眼镜,嘴角浮起一丝安抚的笑意,主动绕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