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的脑袋顿时摇得像拨浪鼓,辫子都甩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他撇了撇嘴
“我可不是那种圣人。她都对你下死手了,我还劝你大度?我没那么缺心眼。”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压低了几分声音,手指不易察觉地朝上方指了指。
“我只是担心——你把她干掉了,那位……会不会醒过来。”
苏白闻言,微微一笑。
那笑容並不张扬,却带著一种骨子里的篤定
像是温迪说的那件让整个提瓦特都忌惮的事,对他而言不过是多了一个值得一试的对手。
“呵呵。放心吧,我可是最强的。”
他抬手拍了拍温迪的肩膀,力道不大,却把温迪拍得往前趔趄了半步
“就算她醒了,我也一样照锤。”
若娜瓦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一双沉静的眼眸落在苏白身上,惜字如金。
“你,很强。”
苏白挑了挑眉,还没来得及客套两句,伊斯塔露便也凑了过来,脸上掛著那种惯常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哇,好厉害呢——阿斯莫代看起来有些微死了呢。”
至於纳贝里士,只是远远地朝这边微微点了点头,算作肯定,便算是打过了招呼。
苏白被伊斯塔露的措辞逗得笑了一声,顺著她的话头开了个玩笑:
“怎么,你们不打算替她报仇?”
当然是玩笑。
他还没自恋到觉得这几位会和救命恩人翻脸的地步。
果然,伊斯塔露嗔怪地睨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
“刚刚人家还帮你呢~她那態度你也不是没看见,人家怎么可能会帮她嘛。”
她顿了顿,转头望向远处海面上那个漂浮不动的身影,声音里的玩笑成分淡了些,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而且啊,谁让阿斯莫代自己不清醒呢?深渊的力量把她的脑子都搅浑了。”
她轻轻嘆了口气,“被你打一顿也好。”
伊斯塔露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苏白,眼中带著一丝微不可察的谢意。
她能感觉到,远处那个躺在水面上、看起来受伤惨重、几乎感应不到任何气息的身影,其实还活著。
不过,这一身的伤要想完全恢復,少说也得养上百年了。
“才百年啊。”苏白嘖了一声,语气里居然真有几分遗憾
“我还以为至少得躺个千八百年呢。看来下手还是轻了。”
伊斯塔露闻言笑出了声:
“你这个人——阿斯莫代好歹是空之执政,提瓦特空间法则的化身
被你打得差点神魂俱灭还不满意?要不要我现在把她捞过来,你再补两下?”
“也不是不行。”苏白摩挲著下巴,一脸认真地考虑了起来。
“行了行了。”若娜瓦难得开口打断,语气冷淡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
“她犯糊涂是真,但千万年来对提瓦特的守护也是真。这一顿打挨得不冤,就当是让她长长记性。
你真把她打死了,空间的权柄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下一个合適的承载者,提瓦特的稳定反而会出问题。”
“说起来,你似乎,对我们很熟悉?”
伊斯塔露眨眨眼,露出了温迪同款的表情
“可以告诉我吗?”
“可以吗?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