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奥,就是他们两个骑著一匹马挟持著科本学士衝击您的血盟团,被我们擒获了!”
詹德利看到这两个人,上前稟报。
他站在佐罗和羿戈面前,看著这两个浑身鞭痕的傢伙。
这两个人刚才骑马衝进血盟团的阵型,差点撞倒了他。
如果不是他躲得快,那匹马的前蹄就会踩在他的胸口上。
维萨戈走上前,他的白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赤红色的额带將头髮束在脑后,露出整张脸。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两个人,目光从佐罗那张肥脸上移到羿戈那张瘦脸上,又移回来,这两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脸上是鞭痕,脖子上是鞭痕,露出手臂上也全是鞭痕。
血痂和泥土混在一起,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你们两人是佛戈那个傢伙的什么人,竟敢衝击我的所在?”维萨戈的每个字都带著压迫感,像一块石头压在佐罗和羿戈的胸口上。
“维萨戈卡奥,我们——”两人结结巴巴,舌头像是打了结,“我们——不是——我们——”
“卡奥,他们是哲科卡奥的溃兵。”科本上前一步,站到维萨戈身侧,微微弯腰。
他要撇清自己和这两个蠢货的关係,否则维萨戈会以为他是和他们一伙的。
“我是先被他们挟持,然后才被佛戈抓住的。”他说的是实话。
如果不是他们,他还在弥林的市场上买奴隶做实验。
“哲科的溃兵?”维萨戈有些诧异。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哲科的卡拉萨已经被他收编了,哲科本人已经淹死在大湖里了,那些溃兵大多逃到了草海深处。
这两个人居然还活著,还跑到了佛戈的卡斯里,还挟持著一个学士跑到他的面前来。
命运可真会开玩笑。
“你们叫什么?”
“我叫羿戈。”高瘦的羿戈最先回答,他的声音很急,像是怕说慢了就会被砍头似的。
“佐罗。”肥壮的佐罗跟著回答。
——羿戈和佐罗?
——怎么这么耳熟?
维萨戈在脑子里想了一下。
——对了,原著里砍断詹姆·兰尼斯特右手的那个傢伙好像就叫佐罗。
——嗯?佐罗、羿戈和科本这三个人不都是原著中被泰温那个老傢伙僱佣的厄斯索斯佣兵团“血戏班”(即勇士团)的一员吗?
——后来他们背叛了泰温投靠了“老剥皮”卢斯·波顿,並且害怕老剥皮投靠泰温,所以砍掉了詹姆的右手。
维萨戈看著两人,又看了看科本,心中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以及对命运的戏謔。
“我问你们,你们第一次见到科本的时候,他的脖子上有一条金属项炼吗?”维萨戈问。
佐罗和羿戈对视一眼,一脸茫然。
他们不知道维萨戈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项炼?什么项炼?
他们第一次见到科本是在弥林城外的山坡上,那时候科本蹲在草丛里採药,穿著灰色袍子,手里拿著一把草药。
他的脖子上什么都没有,只有皱巴巴的皮肤和几根青筋。
科本眼神一缩,心中有些惊慌心虚。
他的瞳孔收缩了,然后又放大了,然后又收缩了。
他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不说在那之前就丟了?为什么不编一个更好的谎话?
“没有吧,我记得没有什么金属项炼啊?”佐罗挠挠头,他想了想,又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