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他摇晃著站起来,举起那块牌子,对著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展示著他的“绝世珍宝”。
“典狱长!!”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里充满了狂喜,
“这tm就是典狱长!墮落王子!哈!真tm会给自己起名字!!”
他转过身,对著岛田和意识模糊的乔治挥舞著牌子,脸上带著病態、兴奋的红光。
“任务完成了!我们tm完成了!干掉他了!典狱长!这牌子就是证明!”
他一边笑一边咳嗽,“典狱长?墮落王子?这该死的任务……哈哈哈哈哈,完成了!”
岛田眉头紧皱,目光扫过地上那具尸体,又看向约翰手里晃动的牌子,墮落王子是什么意思?
不等他们继续深究行政区二楼,那扇原本紧闭的厚重金属门,悄无声息的地打开了。
安静的监狱再次迎来了新的旋律。
整齐的靴地落地叩击地面,金属晃动摩擦,以及一首低沉鼓点的音乐。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约翰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狂喜还僵在那里,这个声音是什么?
岛田几乎是瞬间就伏低了身体,再次趴到掩体后。
两名身材高大举著防爆盾牌士兵走在队伍最前方,在他们盾后是排成一排的据枪瞄准著这边的三名狱警。
而在他们正中间,那席黑色风衣,白色面具的典狱长,正双手背后,踩著鼓点不紧不慢地缓步走进这片刚刚被狂轰滥炸过的区域。
韩澈的目光透过白色面具,平静地扫过战场。扫过约翰手里攥著的牌子,地上几具尸体,还在苟延残喘的乔治,和岛田躲藏的掩体。
最后,视线落回到约翰身上。
“喜欢那牌子?”
约翰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僵硬地低下头,看向自己左手里那块刻著“墮落王子 – 渡鸦”的牌子。
眼前的白色面具和音乐,似乎重新激活了他的大脑,眼前部队的装扮,才是他记忆中让他肝胆俱裂的存在。
韩澈脚步没停,依旧保持著那种双手背后、慢悠悠的步调,整个队伍继续朝著约翰的方向走来。
约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隨后他猛地抬起枪口指向韩澈,手指扣在扳机上微微颤抖。
“站住!”他指著一旁的尸体嘶吼道,“他……他到底是谁?”
韩澈偏了偏头,面具朝向墙角渡鸦的尸体。
“你不是拿到他的牌子了吗?”他的声音平静,在约翰的耳里却带著嘲讽的味道,
“他……他不是典狱长?”约翰看著手里的牌子,瞳孔都在颤抖。
“你们闹得好吵。”韩澈说,“枪声,爆炸声,喊叫声。”
约翰的心一下子凉透了。
“现在安静了,就该打扫一下了。”
韩澈右手抬起,五名典狱长亲卫同时將枪口瞄准约翰。
“至於我,”他接著说,“我不太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名字。”
约翰的瞳孔里,那张纯白色毫无表情的面具。
“他们通常叫我——”
“格赫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