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青鱼来了兴趣:“何为动机不足,请县尉大人解惑。”
县尉露出苦恼之色,他这几天也是焦头烂额,嘆了口气,说道:
“这张甘被羈押后,整日喊冤,据张甘所说,他一推门进来就发现父亲已经死了。
还有,其父被害之前为他张罗了一桩婚事,他甚是满意,据说是永丰街王姓地主的女儿,二八年华,颇有美名。
两人日子也已定下了,不日就会完婚,所以说他的动机没有逻辑。”
不料,这县尉话音刚落,刘氏那边突然开口,她带著哭腔,急道:
“这张甘一定是犯了失心疯,一定是他杀了老爷,求大人速速给他定罪!”
闻言,沈青鱼猛地转头看向刘氏,心中大为讶异,不知她为何如此迫切,莫不是真是因为杀夫之仇?
刘氏见他望来,也是猛然一惊,似是意识到失言,立马闭口不语,只剩下小声抽噎。
查到这里,沈青鱼便不愿在此多待了,一来是线索到了瓶颈,二来是那个刘氏总是偷偷看他。
隨即,他朝帝虎使了个眼神,转过头对县尉故意说:
“这张甘弒父罪大恶极,所有证据都指向他,可以稟告县令大人结案了。”
说话的同时,他还不忘瞄了一眼刘氏,果然,对方脸上有喜色浮现。
这时帝虎也看了一眼县尉,说道:“这屋子里也没有修者动用元气的跡象,咱们可以离开了。”
县尉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在看到沈青鱼使眼色后,又把话憋了回去,转身第一个朝外走去。
结果刚走了没几步,地面上一个不起眼图案引起了沈青鱼的注意。
那是一个直径大约两米的圆形,內圈比外圈的地板要新,应是一种桶形物品长期摆放造成的。
沈青鱼脚步一顿,指了指地上的圆形,向刘氏询问:“张夫人,这里以前摆放的何物?”
沈青鱼一番话,让其余三人也停下脚步朝他望来。
县尉更是直接脱口而出,道:“青鱼小兄弟,你发现新线索了?”
沈青鱼摇摇头,县尉眼中燃起的火焰又迅速熄灭。
看到这一幕,刘氏暗中鬆了口气,悄悄咽下一口唾液,回道:
“这里以前放著浴桶,后来挡住了老爷入殮的棺槨,所以就移出去了。”
闻言,沈青鱼环视了一圈屋子,发现確实有挡住棺槨的可能,便先把此事压在心底。
出了主臥,在他们临走之际,这刘氏还在说一定要儘快结案,好让他们家老爷能够早早下葬。
县尉被她扰的头大,不耐其烦的挥挥手,拉著张脸朝宅子外走去,那年轻的管家见状,赶紧在前方带路。
刚出张家大门还没走几步,县尉就把憋在肚子里的疑惑问出来,他说:“青鱼小兄弟,你刚才为什么说可以结案了?”
沈青鱼呼出一口气,回头望了一眼张宅,缓缓说道:
“你们有没有发现,那女人有问题。”